但他隨即便又滿臉擔心地說:“楊知青,你真的要一個人去西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
“那裡戒備森嚴,安防力量比我們單位強的多,你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人那麼多條槍,你就算是神仙,也怕子彈,我真怕你會出意外!”
楊令儀突然揮拳打向牆壁,直接在牆上轟出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
笑著看向張躍進,“別拿神仙不當回事,我的實力不是你這種螻蟻可以妄加揣測的!”
楊令儀轉身下樓去了。
張躍進卻是看著牆上這個巨大的破洞,跟地上大堆的磚渣跟碎屑,忍不住張大嘴巴!
良久之後,他才發出一聲感嘆:“楊知青果然不愧是神仙,她這一拳威力簡直能跟迫擊炮比嗎,真是恐怖如斯!”
“看來我又要重新審視跟楊知青的關係了,我以後會收起一些小心思,安安心心做楊知青的狗!”
天色陰沉,四九城的氣溫降到零下十度。
寒風呼嘯,勁風捲著砂糖般的雪粒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街上的行人全都穿著厚厚的冬衣,戴著帽子,還用圍脖把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一個個行色匆匆,像是在街上多待每一秒鐘,都是一種酷刑。
楊令儀騎著腳踏車,在這些身上鼓鼓囊囊的百姓身邊快速走過,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因為地上被凍的結結實實,不少地方都有滑不溜丟的冰,走著都很容易摔跤,自然沒有人敢騎腳踏車。
而楊令儀騎著腳踏車在滿是冰碴的道路上跑的飛快,簡直是太離譜了!
“這人不是玩雜技的吧,騎著車在滑溜溜的冰路上跑的飛快,也不怕摔!”
“等著看吧,這人騎不了多遠就會摔了!”
“咦!這人跑的都快沒影了,咋還沒摔呢?不會是這路上,沒那麼滑吧?”
“放屁!昨天下了冬雨,西北風呼呼吹了一夜,今天這路上滑的很,我走了半里地,都摔了三次,現在大腿還是疼的!”
“確實很滑,但那人為啥能把車騎的這麼快,真是厲害!”
“你們眼力不行,我剛才看到,這人幾次差點摔跤,但都是硬生生把車子掰了過來,肯定手上有功夫!”
“原來是會功夫啊,怪不得呢!”
還別說,一位老大爺的眼光挺毒,居然看出,楊令儀的腳踏車好幾次要摔跤,都在即將摔倒的那一剎那,被她用手把車身給掰了過來。
她這次吃下一百多隻桃子,突破到練皮境一層後,不僅力氣大了不少,反應能力跟平衡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不然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她現在也不怕暴露身份,她身上穿著綠色軍大衣,頭上戴著火車頭帽子,腿上是綠色棉褲,腳蹬一雙嶄新的翻毛皮皮靴。
這是張躍進給她提供的全套行頭,也是他們思想風暴委員會冬季制式裝備。
她還用一條黑色的毛線圍脖把半張臉纏的嚴嚴實實,手上也戴著一雙厚實的棉手套,僅憑著外貌,恐怕都看不出她是男是女,更加無法確定她的真實身份。
楊令儀一路急行,終於在下午五點半鐘,趕到了蓮花大街66號,先鋒電器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