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著要暴力破門時,這才想起,她來時的金庫防盜門鑰匙孔上插著的鑰匙上,還掛著一個小號一點的鑰匙。
心中驀然一動,那邊小號的鑰匙,不會是這扇門的鑰匙吧?
沒辦法,她又順著這條窄小逼仄的暗道,下到那個金庫裡,抓起那把鑰匙,上來一試,這扇防盜門便被打開了!
剛推開門,一股甜膩的脂粉味道便迎面撲來,她驚訝的看到,有不少濃妝豔抹的女子正擁擠在走廊裡。
她們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個個表情驚慌,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姐妹們,外面到底怎麼樣了,到底讓不讓我們走啊!”
“先別慌,聽說外面打起來了,好像是來了幾個大陸客,把咱們夜總會看場子的林哥他們全都給打跑了!”
“姐妹們不用怕,聽別的檔口傳來訊息,那幾個大陸客專打看場子的保安,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坐檯的。”
“聽說大老闆把這些檔口全都輸給這幫大陸客了,那幫大陸客的頭目還是個女的!這個女的兇得很,好像把咱們這些夜總會全都關了!”
“這下完了,如果咱們這個場子不讓做了,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做臺!”
“走一步說一步吧,反正港城這麼大,夜總會這麼多,總能找到場子混口飯吃!”……
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楊令儀一下子就整明白了,這群女子都是這個沙田之星夜總會豢養的做臺女!
劉清泉沒有在樓上臥室過夜的秘密解開了,這個老色胚明著是在那間豪華大套房裡睡覺,實則是順著這部電梯,偷偷溜進這些坐檯女的宿舍裡,左擁右抱,風流快活。
半道還能順便視察一下他的私人金庫。
這生活,對劉幫主這老鬼來講,簡直就跟一隻鑽進米缸裡的老鼠一般,那是相當的幸福!
“阿珠!你不是被老大送走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楊令儀耳邊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身體柔軟的女孩忽然撲上來,緊緊的抱著楊令儀,大聲啜泣道:“太好了阿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你知道嗎,自從你被老大帶走之後,我天天以淚洗面,都快哭死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的不是我想害你,誰讓你天天纏著我,非要跟我做這一行!”
“嗚嗚……我真是想帶著你賺大錢,真不沒想到你性子這麼烈,連老大也敢打,這才被他們送走了……阿珍你為啥不說話,你能原諒我對不對,我是你最好的姐妹,真不是存心害你,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咱們以後還做最好的姐妹,好不好?”
“放開我!很抱歉,你認錯人了。”楊令儀被這個女的歇斯底里的控訴搞的很煩,用力把她推開。
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這個女孩怔怔地看著楊令儀,忽然再次淚崩,聲音淒涼地說:“阿珠,你果真還是不肯原諒我!”
“一個月不見,你好像長高了一點,皮膚也更白更亮,好像過的不錯!”
“但你的表情,為什麼變得這麼冷漠……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阿蓮啊,是你最好的閨蜜!”
“嗚嗚……阿珠,說實話,看到你沒被他們害死,我都快高興死了!”
“我也不求你這麼快就原諒我對你的傷害,正好那幫大陸客把老大他們打跑了,這也是個機會,待會只要他們開門放我們走,我就帶你回家,堅決不許你跟著我混社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