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梓豪萬萬沒想到,他看到的是王鐵鷹那張浮腫扭曲到很有喜感的打臉,頓時就蔫了,委屈巴巴地說:“師父,好端端的,你打我幹嘛?”
王鐵鷹兇巴巴的瞪了瞪眼珠子:“你小子愣著幹嘛,還嫌師父我丟人丟的不大嗎,趕快跟人家楊總下跪道歉啊,師父我好回去好好打坐調息,恢復一下身體。”
“好吧,我道歉!”
鄭梓豪不敢忤逆師父的吩咐,只能攥著拳頭,滿臉不甘的走到楊令儀面前,緩緩跪下,鐺鐺鐺磕了幾個頭。
“對不起楊總,是我錯了!”
鄭梓豪的聲音沙啞變形,還弱不可聞。
楊令儀在他面前翹起二郎腿,板著臉大聲斥責:“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我說鄭少幫主,你是沒吃飽飯嗎,重新磕,重新喊!”
“你這小賤人,找死!”
鄭梓豪猛地抬起頭,滿臉憤怒站起來了,張牙舞爪就要往楊令儀身上撲!
他向來養尊處優慣了,哪裡肯忍下這口氣,直接就想撲上來給楊令儀拼命。
但下一刻,異變陡生!
剛往前竄出一步,一股莫名的巨力襲來,他只覺得身上就像是扛了一座巨山一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緊接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折,腦袋重重撞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
“啊啊啊這是怎麼了……有鬼啊,我身體怎麼不受控制了!”
鄭梓豪的腦袋一次比一次磕的更重,頃刻間額頭就磕的頭破血流,但他的表情卻是異常的驚恐,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磕頭不道歉,可是不算數的,繼續磕!”楊令儀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嗷嗷太疼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楊總,我真的錯啦!”
這下鄭梓豪才明白,自己是被面前這個小姑娘用一種邪門的辦法給控制了,嚇得肝膽俱裂之下,無可奈何的一邊重重往地上磕頭,一邊大聲道歉。
“這還差不多!獨狼,收拾東西,我們走!”
楊令儀點點頭,伸手拿起鄭梓豪押在桌子上的那疊房契地契,邁步向著拳館外走去。
在場的眾人,全都是一臉的迷茫,還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說這些普通人了,就連見識不凡的王鐵鷹都是一臉的迷惑不解。
剛剛鄭梓豪這小子瞎叫喚什麼呢?
什麼叫做身體不受控制了!
人家楊總有沒有按著你的脖子讓你磕頭,是你自己撲倒在地上咣咣咣就是一陣猛磕,把腦袋磕壞了也是活該!
雖然感覺鄭梓豪這樣做很丟人,整的他們四海幫面子裡子都丟光了,但磕頭認錯本就是他們賭約的一部分,賭輸了就要認賬,王鐵鷹也沒有出手干涉。
眼看著楊令儀把那份梓豪夜總會的房契地契全都拿走了,那群黑西裝也開始搬運地上那些裝滿了鈔票的黑色蛇皮袋,他心中忽然一陣的刺痛……。
他忽然意識到,這場賭局他輸掉的不僅僅是鄭梓豪的這13家連鎖夜總會,連吳老闆的那四千六百五十萬,也名正言順的歸這小丫頭了!
!萬多千九是就那,起一加產財筆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