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還納悶,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做臺妹,會有那麼高的武功,跟精湛的賭技,原來不是一個人!
鄭四海咧嘴一笑:“楊總,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今晚瞞著我欺負我這不爭氣的傻兒子,有些勝之不武了。”
“我鄭四海從草根崛起創下這麼大的家業,絕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警告你,想吃我的肉,先喝你的血!如果你們現在想不流血就走人,那也可以,把我的肉吐出來!”
“什麼意思,你想打一架嗎?”楊令儀聽這老東西話裡有話,頓時皺起眉頭。
鄭四海皮笑肉不笑地說:“沒錯,楊總你肯定聽說過,我們四海拳館最大的業務不是教人練拳,而是組織黑拳比賽!”
“你們既然興師動眾的來到我的拳館,不打上幾場比賽,豈不是白來了?”
楊令儀這下明白這老東西在盤算什麼,笑道:“鄭幫主,你不會是輸急眼了,想讓我的人去你的擂臺打比賽,然後再把你兒子輸給我的產業,再贏回去吧?”
鄭四海賤兮兮地笑了:“楊總很聰明嗎,一點就透!”
“沒錯,我是這樣想的,現在都是文明社會,與其我們直接殺個你死我活,還不如擂臺上見真章!”
“你可以隨便挑選你的手下出戰,我們四海武館也會派出精銳迎戰,咱們就在我們武館的擂臺上決出勝負!”
“這個彩頭,就按照我那傻兒子是給你的金額來定吧,一局四千六百五十萬,誰打輸誰拿錢,一場一結,不知道楊總你敢不敢打?”
聽了鄭四海的挑戰,楊令儀心中暗樂。
這個鄭幫主真有意思,剛剛還教訓兒子賭博,現在自己也擼起袖子上場,要跟自己賭上一把。
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至於讓手下跟四海武館的打比賽,她絲毫不懼,手下獨狼雷電他們,全都是特戰精銳,又在靈泉空間裡,被自己用靈泉水養了好久,體質跟身體爆發力全都爆表了,還能怕跟人打架?
鄭四海主動挑起這場擂臺賭賽,簡直就是給自己送錢的,為什麼不敢打!
“好啊,打就打,我的麾下全都是格鬥高手,怕你不成?”
楊令儀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下來。
“爹,你不是讓我不要賭博嗎,你為什麼轉頭就跟這個楊總賭上了?”鄭梓豪不願意了,眼淚汪汪的發出了靈魂拷問。
鄭四海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這能一樣嗎,我成立四海拳館,就是給港城這些武林高手提供一個以武會友的平臺,既然開門營業,就不能拒絕人家來打比賽,不然你以為我的億萬身家是怎麼來的?”
“雖然這場比賽的彩頭有點大,但也沒有違揹我成立武館的初衷,起碼我是在自己擅長的賽道上跟人家賭,跟你小子無腦地把全部身家押在完全不知道虛實的酒局上面,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鄭梓豪還是有些不服氣:“老爹你說的冠冕堂皇,那不還是跟人家賭嗎?”
鄭四海為了說服兒子,指了指楊令儀身後站著的雷電等人,咧嘴笑道:“嘿嘿嘿嘿,你看看這個楊總帶來的這群人,瞎眼的瞎眼,瘸腿的瘸腿,一個個歪瓜裂棗一般,就這也敢稱高手?”
“梓豪啊,我讓我們武館最能打的跟他們打,肯定是打一場就贏一場,看著是賭博,實則是在撿錢!”
“你小子挺大一個人,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還敢質疑我的決定,真是長能耐了!”
“下面你小子給我老實點,看老爹怎麼把你輸掉的產業贏回來,再大賺一筆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