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一個清晰的、帶著睡迷糊了親暱的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凜月的動作完全是睡夢中的本能,親完,她似乎還滿足地蹭了蹭陳星灼的頸窩,手臂依舊鬆鬆地環著,眼睛半眯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再次沉入夢鄉。
而陳星灼,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臉頰被親到的那一小塊皮膚,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間盪開一圈圈滾燙的漣漪,那熱度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迅速燒透了她的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聲,咚咚咚地在胸腔裡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混雜著震驚、無措和某種更深層悸動的熱流瞬間沖垮了她引以為傲的冷靜防線。
她甚至能感覺到周凜月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耳廓,帶著甜甜的睡意。
幾秒鐘的死寂。
周凜月混沌的大腦終於被自己剛才那個大膽(且無意識)的舉動驚醒了。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親!了!星!灼!的臉!
環著陳星灼脖子的手臂像是被燙到一樣,倏地收了回來。周凜月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她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星灼,那張原本就睡得紅撲撲的小臉,此刻更是“轟”地一下,如同熟透的番茄,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小巧的耳朵和纖細的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我……我……” 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轟鳴聲和臉頰上火燒火燎的熱度。天啊!她幹了什麼!她居然親了星灼!雖然只是臉……但那也是親了啊!還是在沒睡醒的情況下!星灼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是個……
巨大的羞窘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周凜月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或者時間倒流回去把自己拍醒!她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陳星灼的臉。
而此刻的陳星灼,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身體依舊有些僵硬。臉頰上那個被親到的地方,灼熱感異常清晰,彷彿烙印一般。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根滾燙的溫度。周凜月那驚慌失措、滿臉爆紅的樣子,更是像一把火,直接把她強裝的鎮定燒得搖搖欲墜。
一股陌生的、洶湧的情緒在她胸腔裡衝撞,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因為僵硬而顯得有些突兀。
“咳……”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啞,“……我……我去做飯。”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轉身快步走出了臥室,連背影都透著一種罕見的僵硬和不自然。
臥室裡只剩下周凜月一個人,還維持著坐在床上、滿臉通紅的姿勢。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尷尬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滾燙的悸動。她呆呆地坐了幾秒,然後猛地把自己整個埋進了還殘留著陳星灼氣息的被子裡,發出一聲羞憤欲絕的、悶悶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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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抽油煙機發出嗡嗡的低鳴。
陳星灼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菜刀,刀刃懸在一顆無辜的西蘭花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她的視線有些放空,焦點落在廚房白色的瓷磚牆面上,彷彿在研究什麼深奧的紋路。
臉頰上,那個被柔軟唇瓣觸碰過的感覺,異常頑固地殘留著。像羽毛拂過,又像帶著微弱的電流,順著皮膚一路竄到心尖,引起一陣陣陌生的酥麻和悸動。
她是對凜月很有好感,也確定凜月跟她也有一樣的感受。她買戒指就是打算去富士山那邊表白,而且她們未來的幾十年,也會一直在一起。但這種感覺,凜月親她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周凜月手臂環上來時那種溫軟的觸感,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陽光和洗髮水味道的甜香……
“哐當!” 一聲輕微的脆響。
陳星灼猛地回神,低頭一看,自己剛才無意識攥緊的手指,竟然把不鏽鋼的削皮刀捏得微微變形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騰的陌生情緒,將變形的削皮刀若無其事地放到一邊,重新拿起菜刀,專注地對付起那顆西蘭花。只是那刀落下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
周凜月在臥室裡磨蹭了足足二十分鐘,才扭扭捏捏地挪了出來。她換上了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頭髮胡亂地紮了個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緋紅未褪的臉頰邊,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和陳星灼對視。
“那個……星灼……早、早上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底氣不足。
“嗯。” 陳星灼背對著她,正在翻炒鍋裡的蝦仁,應了一聲,聲音聽起來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背影依舊挺得筆直,“午飯快好了,去洗手。”
“哦……好。” 周凜月如蒙大赦,飛快地溜進了洗手間。
一頓氣氛極其微妙的午餐在沉默中進行著。餐桌上擺著簡單的三菜一湯:清炒西蘭花,白灼蝦仁,番茄炒蛋,還有一鍋鮮香的菌菇湯。色香味俱全,陳星灼的廚藝還是有點天份的,一餐比一餐好。
兩人相對而坐。周凜月埋著頭,小口小口地扒著飯,眼神只敢盯著自己面前的碗碟,彷彿要把米飯粒數出花來。偶爾夾菜,動作也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臉頰上的紅暈雖然褪下去一些,但耳根依舊帶著粉色。
。響聲微細的撞筷碗下剩只得靜安氣空。點焦有沒乎似又,上菜的上桌在落乎似目的。多許了慢時平比率頻的嚼咀是只,剔挑可無勢姿餐用,正端得坐則灼星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