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額娘也讓人舞姬排了新的歌舞嗎?那還不快請上來!”
一句舞姬,這可把太后給說懵了,她剛想示意福伽讓她換個人上來,就看到一身綠色衣裳的意歡,被人引到了臺上,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葉赫那拉意歡簽到成功,獲得積分一萬,詩詞古籍*10,京城鋪子*10,白銀一萬兩。】
等意歡唱完之後,高曦月直接嗤笑了一聲,“皇上,連南府的舞姬對您都多有懷念呢,不如就封個官女子納入後宮吧。”
弘曆也點著頭,“貴妃說得不錯,不如···”
“皇上萬萬不可!”太后直接著急了,要是意歡真的只是個官女子,她恐怕會被葉赫那拉氏記恨死!
“哦?皇額娘,難道是此人有問題?”
弘曆似是毫不在意臺下之人一樣把玩著酒杯,蘇綠筠靠在椅子上,難得的沒有坐姿,左邊的王爺、福晉都好奇的看著臺上的人和太后,右邊的妃嬪倒是想到什麼,這人怕是太后給皇上特意準備的妃子吧,殿內所有人都在看太后給她們搭戲,也是一種奇觀啊!
太后看著眼神懵懂,不知所措的意歡,扯了下嘴角,“皇上,她不是南府的舞姬,而是葉赫那拉氏的女兒。”
弘曆像是大吃一驚,“皇額娘莫不是在說笑?今日可是家宴!她一外臣之女來做舞姬做甚,皇額娘莫要說笑了。”
太后一口血差點兒嘔出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個便宜兒子這般會做戲!
“意歡,走上前來。”
意歡乖巧的走到他們面前,“臣女意歡,參見皇上,太后,皇貴妃。”
哦豁!親口承認了是臣女,底下兩邊雖然不敢大聲討論,但心裡已經開始犯嘀咕了,納蘭永壽夫婦也是作孽,竟然養出了這麼一個連累家族的蠢貨,
看著那幾個跟納蘭永壽有仇的王爺,眼裡已經冒著光了,準備等年宴過後好好宣傳一番意歡上臺獻舞唱了一齣《醉花陰》的風采!
和葉赫那拉氏有親的王爺、福晉,恨不得走上去給她幾個大耳刮子讓她清醒一下,身為大臣家的格格,竟然上趕著去獻舞,她是活不到明年的選秀了嗎?當真丟人!
弘曆臉色沉了下來,“葉赫那拉意歡?”
“臣女在。”
旁邊的哲妃嗤笑了一聲,“當真不知道寡廉鮮恥嗎?未嫁之女竟然當眾獻舞,還讀了那麼一首醉花陰,當真是沒有羞恥之心!”
若她已經是小主了,那獻舞爭寵沒有什麼問題,可她不是,她還是大臣之女,如此沒有廉恥之心,當真給葉赫那拉氏丟人!
意歡傻眼了,她只是想陪在皇上身邊,並沒有想那麼多,但她也知道未嫁之身當眾獻舞,有多麼的可恥!
“臣女、臣女······”意歡跪在地上,不知道說什麼。
她不說話,把她帶進宮的太后得開口啊,可她剛要開口,蘇綠筠便開口了,“皇上,那拉貴人昨日便被封為貴人,現在可能還沒習慣自己的身份,日後可要切記啊,你已經是入宮的小主了,可莫要再忘了。”
意歡懵了一瞬,抬頭看到弘曆的臉色變好了一些,就連忙改口謝恩,“嬪妾謝皇上,謝皇貴妃!”
大家都知道意歡是今日才被禁封的,那又如何,有個遮羞布就夠了!
皇家最是重規矩,又是最不重規矩的地方,太后今日太著急了,直接得罪了葉赫那拉氏全族以及姻親,倒是皇貴妃反應極快,直接讓葉赫那拉氏入了宮,初封就是貴人,也算了給了納蘭永壽大人和納蘭福晉一個體面。
蘇綠筠繼續說道,“葉赫那拉大人在前朝得力,福晉也賢良淑慎,是為表率,皇上可要賞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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