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客站了起來,看向眾人道:“現在局勢已經很明瞭,未來的路依我看不過就三條。”
眼見狂刀客想要主持大局,血煞真人頓時不樂意了,嚷嚷道:“狂刀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總結的份嗎!當我不識一二三是吧!”
無塵師太出聲道:“阿彌陀佛,小血煞,你讓狂刀先說。”
被人叫作小血煞的血煞真人抬起的手蔫巴似的放了下去。
如果別人敢叫他小血煞,他不掘人祖墳才怪,但師太嘛……算了,女流之輩,不足掛齒!
狂刀和血煞相互瞪了一眼,狂刀道:“第一,坐山觀虎鬥。高庭給下面的人封王,即便中京能當那縮頭烏龜,也不過是暫時,雙方必有一戰。
“我等佔據西境,把持好這邊的局勢,坐壁上觀,不管他們最終誰勝,對我們而言,都有好處。”
“不就是苟活嘛,說得那麼文縐縐!”血煞十分不屑。
“第二,”狂刀懶得理他,“投效中京。”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側目。
“不可能,哪有投效敵人的道理!”
“就是,哪有認賊作父的!”
“不是要你們認賊作父。”狂刀解釋道,“而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打入朝廷內部,攪亂局勢,趁機而為。”
玄級子冷笑道:“貧道猜你的第三條,是投效高庭。”
狂刀也不掩飾:“正是如此……”
“你是不是還想說,”玄機子打斷他的話,“二者有些區別?以如今高庭和中京的戰力對比,中京完全不是對手,我等即便投效中京,能否得到重用先是兩說,就算退一步講我等得到中京重用,也完全打不過高庭。
“所以你是想假意投效中京,攪亂局勢,趁機而動?”
“不愧是玄機子啊。”狂刀客讚道。
“你想投效高庭,最想說服的,就是老盟主原來所代表的劈月宗餘孽。也就是貧道,以及貧道的師弟師妹,其中,包括我等的盟主。”
狂刀客也不迴避,“是這樣。玄機子,你不用對老子冷嘲熱諷。老子知道你們和高庭的仇恨。但是……
“玄機子,你說怎麼辦吧,現在和高庭開戰,我們幹不贏?當初老盟主尚在,我等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如今小盟主尚未成長起來,我們拿什麼和高庭打!
“現在和中京開戰,即便我等有必勝的把握,高庭在後虎視眈眈,你又敢嗎?
“而且我聽說,高庭那久未出面的大師兄,早已在準備突破鎮嶽之境,一旦他成了鎮嶽,高庭就有兩個鎮嶽。你,我們,拿什麼打!!”
此言一齣,眾人,包括師太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
高庭給人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僅僅一個申定北鎮嶽,就壓得大家出不了氣,如果再來一個……
他們很難想象那種局面。
狂刀客義憤填膺,“我的這三條建議,完全不帶私心,都是為了太平仙盟!倒是你,玄機子,你們組建太平仙盟,真的只是為了太平、為了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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