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正道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呂慈。
現場氣氛一時緊張到了極點。
呂慈不敢直視對方雙目,下意識後退。
隨後,他的背部被一手掌頂住。
“呂家主,切莫生畏,該說什麼說什麼就是了。”王靄沉聲提醒道。
再怎麼說,呂慈也是呂良的太爺,帶呂家子嗣回家有什麼錯?
他們此次是佔理的一方。
呂慈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
此時老天師這邊,他正躲在暗處,偷偷看著對峙的雙方。
“牛鼻子,你怎麼不過去?”趕來的陸瑾壓著聲音問道。
讓正道一人獨自面對這倆老傢伙,就不怕正道把他倆打成殘廢嗎?
“老陸啊,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若是出面了,正道就不好對他倆動手了。”
“現在咱們在這裡蹲著,到時候這倆老東西捱打了,我最多就說一句管教不嚴,日後加強管教就完事了。”
陸瑾點頭表示贊同,可是他剛才的問題,老天師沒有回答到點子上啊。
“而且正道心裡有數,不會下死手的,至少現在不會。”
陸瑾聽後沉默著點頭。
姍姍來遲的風正豪,深深看了一眼二位老前輩的背影。
諾~這個就叫專業!
還得是老前輩啊!得好好跟著學習。
呂慈這邊。
緩過神來,他陰沉著臉開口,“正道道長,此人乃是我呂家子嗣呂良,此子殺了他的妹妹呂歡,後逃離我呂家,加入全性。”
張正道眉頭一挑,直言,“別廢話,講重點。”
“希望道長能將呂良交給我呂家,我呂慈定會給予他應得的懲罰。”呂慈鄭重說道。
“不行。”張正道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拒絕。
交給他們呂家?憑啥?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捕捉回來的鐵牛馬!
而且,方才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呂慈這傢伙都要硬抓了。
這一行為,可是極不尊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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