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極其接地氣的“總結陳詞”:
“行吧!師父!”
“聽您老人家講完這一齣,我是徹底服了!五體投地!”
榮山一拍胸脯,大聲宣佈:
“從今往後!”
“誰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說呂良那小子是個只會逃跑的廢物、是個不行的小白臉!”
“我榮山第一個上去扇他大嘴巴子,跟他急眼!”
聽到榮山這番粗俗卻又無比真實的表態。
趙煥金和一直清冷的張靈玉聞言,都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
隨後,兩人的嘴角,都極其默契地,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
大殿內的清晨陽光,更加明媚了。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龍虎山後山那條幽靜的青石小徑上。
“呼哧……呼哧……”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龔慶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朝著張正道的住處趕來。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狡黠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我有話要說”的急切表情。
其實昨晚他就從小木頭那裡聽說道君和老天師他們回山了,但當時天色已晚,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敲門打擾。
所以今天一早,剛吃過早飯,他便迫不及待地殺過來了。
穿過月亮門,龔慶一眼便看到了院子裡的情景。
張正道正安靜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他依舊是一襲纖塵不染的青色道袍,手裡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清茶,白色的水汽氤氳升騰。
神色淡然如水,彷彿這世間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道君!!!”
龔慶幾步就躥到了石桌前,一點兒也不見外,“吧唧”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張正道對面的石凳上。
他連氣都還沒喘勻,嘴巴就像個連珠炮一樣,突突突地開啟了問問題模式:
“道君!您可算回來了!”
“您這連著七八天,到底去哪兒了啊?下山幹嘛去了,怎麼一點風聲都沒露?”
他越說越來勁,身子往前湊了湊,眼睛裡瘋狂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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