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簡直太厲害了!太無敵了!”
“剛才那些鋒利的武器,打在您身上,就跟特麼紙糊的一樣,全特麼碎了!您這防禦力,簡直比航母的裝甲還厚啊!”
面對龔慶這誇張的彩虹屁。
張正道平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一言不發,只是轉過身,隨意地甩下四個字:
“大驚小怪。”
龔慶被罵了也不生氣,厚臉皮地嘿嘿一笑,自然地接上了話茬:
“嗨!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嘛!跟著道君您混,我這三觀每天都在劇烈地重塑!”
“走吧道君!咱們趕緊去第四重關卡,陸老爺子他們估計都等急了!”
……
經歷了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炁流絞殺與單方面的“防守碾壓”後,三人繼續朝著九曲盤恆洞的深處走去。
張正道依舊走在最前方,青衫下襬隨著平穩的步伐微微晃動。
王也雙手插在兜裡,恢復了那副彷彿永遠睡不醒的懶散模樣,不緊不慢地跟在旁邊。
而扛著大包袱的龔慶,則是一路小跑著吊在最後,時不時警惕地回頭看一眼。
生怕那詭異的詛咒再從石頭縫裡鑽出來。
“呼……”
走著走著,龔慶的眼睛猛地一亮。
就在前方約莫幾十步遠的地方,出現了一抹微弱、卻真真切切的亮光。
那是通往第四重關卡的出口!
龔慶看著那道光,簡直就像是看到了親爹一樣親切。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胸中積壓的濁氣,連肩膀上那沉重的包袱都感覺輕了二斤:
“我的親孃四舅奶奶哎……可特麼算是要出去了!”
“這破洞陰氣森森的,我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趕緊出去找陸老爺子他們匯合才是正經事!”
然而。
命運似乎總喜歡在這種人最放鬆的時刻,惡劣地開一個致命的玩笑。
就在三人距離那道代表著生機的洞口,僅剩下不到二十步距離的時候——異變,陡生!
“嗡——咔!”
那原本穩定透著微光的洞口,突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空間扭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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