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又開始勸梁金花“姑娘,你就讓他去,一會他肯定跑不了,不想吃花生米就只能娶你。”
這時梁金花也想“要是她死賴著是鄭宇傑對她耍了流氓,到時又沒有看見,誰又能證明呢?”
她一下子又被嫁入好人家衝暈了頭腦。
但是她的姐姐可不這樣想,她在招待所見的多了,她也看出來了,這個鄭宇傑之所以不害怕,要不是有證據,要不是有後臺,要不然他不可能這麼淡定。
這時她害怕了起來,早知道她就不了這個嗖主義了,要是一個不好把自己給搭進去。
她拼命給妹妹使眼色,可是不知道是她妹妹是沒有看懂,還是看懂了不想理會,就是無動於衷。
別人沒有看見她們兩個人眼神傳情,但是鄭宇傑一直關注著她們,可是看的真真的。
媽的,今天這麼背,到時他一定把她們兩個人送進去,敢害他,真是找死。
鄭宇傑這時說“話說,我的資訊你一個小姑娘怎麼會知道呢?我也沒有見過你,不過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招待所登記的人。”
說完用手一指“你一個人知道。”
這時前臺服務員梁金枝嚇的腿一軟,跌坐到了地上。
“沒有,不是我。”
鄭宇傑這時更加確定,她們是一夥的了,要不她不可能害怕。
這時看熱鬧的人有幾個也是有腦子的,好像看出點什麼來了。
但是又好像沒有太明白。
鄭宇傑說“我今天從從京市坐火車第一次來到這裡,你說,警察同志會不會查出來誰洩露了我的名字資訊出去呢?”
“又是誰把這個女人放進來呢?我進來時有人送我進來的,我是有人證的呢?那麼她呢?”
這時大家一想也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招待所的,外人不是住宿是不讓進來的。
這時梁金花也知道自己進來是經不住查的,因為她是姐姐放她進來的。
好不免也有些心虛起來了。
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大家聽到她一哭,有些人又不忍心了。
這時還是有人說“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那些做了壞事的人都說自己沒有做過呢?”
“對啊,殺人犯也說自己沒有殺過人呢?”
“難不成還是這個小姑娘誣衊你不成,她名聲都毀了,她圖什麼啊?”
鄭宇傑這時笑笑說“對啊,我也想知道她圖什麼呢?我家裡媳婦孩子都有了。她圖什麼呢?”
梁金花兩姐妹異口同聲的喊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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