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想裝一把是吧?
還沒等李若荀有什麼表示,一直跟在旁邊的唐萱先聽不下去了。
她輕輕“嘖”了一聲,假裝是在和身旁候考的家長聊天,眉眼彎彎:
“哎呀,現在有些年輕人啊,就是愛逞口舌之快,跟學舌的鸚鵡一樣,嘰嘰喳喳的真讓人討厭。我要是有孩子,肯定得教導離這種嘴碎又拎不清的蠢貨遠一點,省得臨近考試了還被影響心情,搞不好還惹出什麼么蛾子。”
說罷看了錢青身旁的女孩兒一眼。
錢青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旁邊的柔美女生自覺丟臉,根本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認識錢青,丟下他轉身就快步朝著考場入口的方向走去。
“欸,雯雯。等等我啊。”
錢青有些慌了,急忙抬腳追了上去。
看著錢青略顯狼狽的背影,唐萱又忍不住發出一聲拖長了調子的嗤笑:
“嘖嘖嘖。”
就在這時,陳思月和工作人員完成了溝通,拿著蓋了章的檔案走了回來。
她發覺唐萱臉上還未消散的狡黠與得意,有些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嗎?”
唐萱乖巧搖頭:“沒啥。”
她一頭柔順長髮披肩,看上去十分文靜,外表很有迷惑性。
陳思月便沒再多問。
其實此刻她心裡正七上八下呢!
當初頭一次知道李若荀要考的是表演系,她是懵逼的。
任誰都會覺得少年應該考聲樂系吧!
雖然公司早就給李若荀請了專業的表演指導老師進行突擊輔導,但滿打滿算,有效的學習時間實在太短了。
康復訓練的“神速”進展背後,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和努力。
可即便如此,傷筋動骨,底子還是虛的。
即便是李若荀最引以為傲的聲樂部分,也會因為心肺功能尚未完全恢復而導致氣短、氣息不穩,難以發揮出巔峰時期的水平,更別提需要大幅度肢體動作和情緒爆發的表演、以及對體力要求極高的形體測試了。
陳思月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鼓勵的笑容,柔聲說道:
“小荀,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加油!”
“嗯,我會的,思月姐。”
李若荀抬起頭,口罩遮擋了他的表情,但露出的那雙眼睛卻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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