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治療中,我們經常鼓勵服務物件透過書寫、繪畫、音樂等方式,重新梳理和構建自己的生命故事。”
“很多時候,經歷過創傷的人,會像被困在一部情節灰暗的電影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些痛苦的敘事,無法自拔。”
“他們會認為‘我的人生就是這樣了’,‘我是一個失敗者’。”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李若荀沒有。”
“你們看,他正在做的就是透過他的音樂,創造一種全新的、屬於他自己的、積極的敘事。”
“或許音樂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職業性質的創作,更是他對抗內在痛苦、與世界重新建立連線的一種向外的出口。”
“而他內心的力量,也正在透過這種方式,被一點一點地重新建立起來……”
於陽聽得入了神,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重建內心的力量……我想,這也許就是我們這個節目最核心,最想呈現給大家看的東西。”
“我們看到的,不是一個被病痛打垮的偶像,更不是一個完美無缺、不食人間煙火的神,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人,一個經歷過風暴、帶著一身傷痕,卻依舊在努力生活、努力學習、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去尋找光、甚至為別人創造光的靈魂。”
演播室的燈光依舊明亮,徐靈濤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原來……和憂鬱症共存的生活是這樣的。”
他看著螢幕上定格的李若荀的側臉,眼神里褪去了所有玩笑,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感觸。
“今天真的是學到很多,很多以前從沒想過,也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殷佳佳的眼眶依然是紅的,但她溫柔地點了點頭,目光溫和而堅定:
“我們演員,常常要去觀察角色,體驗角色,去共情角色的痛苦。”
“但今天,我是在李若荀身上,學會了另一種處理方式。不是戰勝它,也不是被它吞噬,而是承認它的存在,然後帶著它,繼續好好生活。”
“實話實說,這是一種很寶貴的觀察,也讓我有了一些曾經沒有過的思考。”
她說的話很切合自身思考,這樣真誠的發言讓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地點頭。
主持人於陽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嘉賓:
“我想,這正是我們節目組,以及所有關注著小荀老師的朋友們,最想看到的畫面。”
他對著身邊的張立心教授,報以一個真誠而感激的微笑:
“也特別謝謝我們的張立心教授,您的專業解讀,讓我們能更科學、也更溫和地去理解這一切,而不是停留在表面的猜測和想象。”
張立心微微頷首,鏡片後的目光清澈而柔和。
於陽的視線重新回到大螢幕上,聲音沉穩而富有感染力:
“大家都知道,若荀最新的專輯,名字叫《你即我的可能性》。”
“在今天之前,我或許和很多人一樣,覺得這只是一句寫給粉絲的、動聽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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