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宣嘆口氣，說了實情：
“專門對你進行針對性打壓的，主要是沃納國際音樂集團——也就是馬多克斯簽約的公司。”
“不過不止一家。”
“寰球這些巨頭，以及一些獨立廠牌，也都在……順水推舟，樂見其成。”
李若荀低下頭想了想，再抬起來的時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其實想想也是，一個外部的人突然闖進他們的地盤，還賣得好，不被針對才奇怪吧。”
“你看得倒是很開。”
陸寧宣瞥了他一眼。
“不是看得開，是……”李若荀想了想措辭，“算是意料之中？一個人的崛起，總會動了別人的蛋糕。以前我在國內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陸寧宣的語氣冷下來。
“沒錯，說白了，都是內娛也在玩的那一套。買榜、控評、搶資源位、搞針對性打壓。”
“但比內娛更難對付，因為我們在海外的資源顯然比不過他們。”
“而他們，是真正的國際資本，是規則制定者。”
聽到陸寧宣如此直白地承認了困境，陳思月心頭一陣發涼，氣得臉都漲紅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這根本就是一場針對李若荀的戰爭！
一場由資本巨頭聯合發起的圍剿！
“這幫混蛋！太不是東西了！”陳思月忍不住罵出聲，“他們這是壟斷！是行業霸權！”
陸寧宣搖頭：
“以前，這些唱片公司可以透過控制傳統電臺、唱片行這些渠道來決定一個新人的生死。”
“但在現在這個流媒體時代，一個天才，完全可以憑藉一首歌，一夜之間火遍全球。這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因為這意味著失控。”
陳思月低聲罵了一句：
“所以他們就要毀掉小荀？”
“他們不一定要徹底毀掉。他們只需要讓我們明白，想在這個圈子玩，就得守他們的規矩。”陸寧宣聳聳肩。
“現在小荀還沒有在歐美形成穩定的路人盤，沒有高規格的獎項背書。”
“只要讓歐美普通聽眾形成一個印象，他是一個靠醜聞賣慘、道德上有爭議、音樂被粉絲吹過頭的亞洲明星，之後他再想開啟市場，就會多一道牆，會讓我們多花無數的精力，多付出無數的成本。”
會議室裡沉默下來。
空氣都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住。
陳思月氣得胸口起伏：“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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