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若荀被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晃醒。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高付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若荀起身的動作遲疑了一下。
“康哥。你不會……昨晚上沒睡吧？”
高付康被他這句話問得一愣，隨即失笑。
昨天都那樣了。
被人逼到在幾萬人面前承認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從舞臺上下來的時候眼睛空得嚇人，好不容易回酒店勉強睡下。
結果他醒來第一反應，居然還是擔心別人有沒有睡。
高付康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
“當然睡了。”
李若荀狐疑地眨了下眼。
高付康被他看得差點繃不住，只好補充：“雖然睡得確實不多。”
但他立刻又道：“畢竟我是幹這行的，身體素質本來就是專業能力的一部分，昨天那種情況，總得盯著點。”
李若荀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也是。就跟宣姐似的，一天睡四五個小時還能處理幾十個專案。”
“普通人每天那麼多事，早就累垮了，怪不得你們是頂尖的。”
高付康被他一本正經又奇怪的誇獎逗笑了：“差不多吧。”
“但是睡覺還是很重要。”李若荀擺擺手，“康哥你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高付康語氣溫和，卻沒半點商量餘地。
“等看著你吃完早飯。”
李若荀還想說什麼，高付康已經又笑起來。
“而且我昨晚也不算白熬。我上網圍觀了一晚上，還和一個罵你的小號大戰三百回合。”
“……”
李若荀眨了眨眼，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高付康提到這個，居然精神一下子上來了。
“那小號一看就是故意帶節奏，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
”。報舉接直擇選我是於。的用沒是輯邏講人種這跟，現發來後我“
。起彎微微眼眉，笑好得覺荀若李
”？嗎了化同姐月思被是這你，哥康“
”？萱唐被是不道難“：眉挑康付高
。聲出笑住不忍於終荀若李
。了到餐早的來送店酒，久多過沒
”——荀小啊荀小“：來過了衝先就遠步半著隔音聲，住不都喜的上臉，門了進的似風陣一月思陳
。門了進著跟也宣寧陸
。多許了弛鬆晚昨比顯明神，子樣的妥穩練幹副那是舊依
。桌餐奔直月思陳
”！了死笑要的真我，說你跟我“
”！影個一是只，’信不‘喊大眾觀場現到聽們咱，後之束結會唱演天昨來原，道知不還定肯，醒才你“
。聲了出笑先己自，裡這到說月思陳
”！’信不‘喊在都界世全續後？著麼怎猜你“
”！信不說都全，業、、人路、果結，襲抄認承口親人有見看次一第我！言語種各！臺平個各！界世全“
”。歌缺會荀若李信相界世全讓想是就，事的蠢最過做子輩這斯拉格道，說人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