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說:“不過我看好像她更在意中島敦的態度?”
他看著泉鏡花在聽到中島敦的話後整個人又是一縮,也沒管隔壁有些凝滯的氣氛,想到什麼就說了。
家入硝子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自己這位素來自我的男同學,但也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應該是害怕?”
國木田獨步接過話題,說:“因為鏡花視敦為同伴,她當然在意身為同伴的敦的看法。”
不過他覺得泉鏡花的害怕沒有必要,因為中島敦不會因為夜叉白雪的事情就和她斷絕關係,或許會更加憐惜?畢竟他們曾經都深受異能力帶來的苦楚。
但是更加讓他在意的,是“尾崎紅葉”的話,“她”是真心想要把泉鏡花帶回黑暗中的,甚至不惜引導著她往另一邊想。
他垂了一下眼,很快又盯著螢幕,看著他們之間的言語交鋒,皺著眉說:“活在陽光又不是什麼特立獨行的事情,誰不是生活在陽光下呢?晴天總是會比雨天來的討喜吧?”
他忽略言辭之下的隱喻,單單拎出本意來。
尾崎紅葉寬容地笑了笑,沒有在意國木田獨步話中若有似無的刺,淡聲道:“但是鏡花在意呢?”
她看著港口黑手黨的人下車將他們護住,唇邊泛起笑意,“都想要為鏡花好,怎麼不看哪裡更能給予她保護呢?”
聽著他們之間的你來我往,五條悟忽然轉頭看了眼神色篤定的尾崎紅葉,語氣有些古怪:“我總覺得……”
要小心被打臉啊!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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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心碰頭!”
清冽陽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尾崎紅葉循聲看去,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天而降。
她身後那些人躲避不及,被轎車砸倒一片。
但是也還有一些躲避及時的人紛紛後撤,調轉槍口對準身後的人。
尾崎紅葉護著懷裡的泉鏡花,也是一個後撤,才抬眼望向對面跑過來的偵探社的人。
宮澤賢治跟著在國木田獨步身後自在地跑著,笑聲很是明朗:“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國木田獨步幾個跨步來到中島敦身邊,半蹲下身:“你沒事吧,阿敦?!”
中島敦直起身看向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兩位前輩:“國木田先生!你們怎麼來了?”
國木田獨步說:“我事先處理過鏡花的電話,一有來電就會發出訊號。”
他簡單的解釋過後,一把揪住中島敦的衣領把人拎起來,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還想被人保護到什麼時候?!人虎的亮點不就是不屈不撓嗎?!”
尾崎紅葉被黑衣人保護在中間,也是壓著怒氣:“可惡的偵探社毒蟲!別再用有毒的陽光禍害鏡花了!”
泉鏡花被尾崎紅葉寬大的袖子籠住,看不清外面,聽到熟悉的聲音也還是有些觸動,但是她依舊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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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力氣……宮澤賢治?”國木田獨步看著熟悉的人出現在螢幕裡,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自己”帶著宮澤賢治趕到了,雖說不至於一定能夠從“尾崎紅葉”中搶回泉鏡花,但是至少中島敦不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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