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兩個人互相稱對方為吊車尾,禪院直毘人沒忍住嘆氣,雙胞胎啊……
森鷗外看著螢幕,說道:“我記得前面你們提到過,好像是雙胞胎會分享一份天賦的?”所以這兩個少女,一個是不完整的天與咒縛,完全比不上伏黑甚爾,另一個雖然不知道術式是什麼,但看著也是比其他人弱一籌的。所以,她們兩個的天賦都不完整、被平分了嗎?
五條悟摸著下巴,回答道:“嗯……差不多是這個道理吧。雙胞胎想要進步,是需要一起。”
“‘一起’?”森鷗外細細咀嚼著這個詞,想法一時之間有很多。
一起啊,這其中代表著的東西可太多了。她們之間聯絡緊密,最大的可能……是需要一起鍛鍊進步嗎?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按照他們的認定,雙胞胎的天賦是不完整的,但是如果其中一個人死了呢?是那份被“分割”的天賦徹底消失,還是回到剩下的那個人身上回歸完整呢?
森鷗外想到伏黑甚爾強大的戰鬥能力,忽然對這兩個少女很感興趣。他看著禪院真希說出的話,明白了禪院真依的“弱點”是什麼。身為一個咒術師,不能給物體注入咒力,那也和廢了大半能力沒有什麼區別。
通道被斬斷了嗎?
森鷗外整合著從咒術世界得到的資訊,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對另一個世界的認識。
他轉念想著,忽然又自言自語道:“這是要姐妹相殘?這會是未來嗎?”
坐在他一邊的太宰治無聲地翻了一個白眼,對森鷗外的想法猜到了幾分,對此感到了無語。先不說他的想法對不對,在他的眼裡,這對姐妹的感情看起來還不錯呢。
雖然彼此說話刺人,好像恨不得對方消失一樣。但是他能夠從她們的眼中和細微處觀察到他們對彼此的在意。
到底是姐妹啊……哪怕有一日達成了森鷗外的猜測,他覺得她們不會對彼此揮刀。
他有些漠然地看著,或許感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吧。
“野薔薇開始反擊了。”家入硝子看著在禪院真希話後爬起來的少女,微微笑了。
——野薔薇,還真是人如其名,充滿了韌性和活力,真好。她還是很看好她的未來的。
庵歌姬說:“但是這個時候的野薔薇,已經是受傷的狀態了,而且戰鬥經驗應該也沒有前輩們多,打到最後是勝是負也不好說。不過旁邊還有一個真希壓陣,贏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但是她話音落下,東堂葵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螢幕上。
庵歌姬眨了一下眼睛,說:“啊,東堂到了。”
與謝野晶子看著螢幕,說:“打不起來了。”
在他們的眼裡,前面伏黑惠和東堂葵之間的打鬥尚且能夠看,雖然也是沒有殺氣的比試,但是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依之間的情況只留下一個尾巴,前面她們是怎麼做的完全不知道,看起來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太宰治說:“還真的就是玩得開心啊。”他看著東堂葵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離開去那什麼小高田的握手會,知道這一次對彼此的試探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託著腮,說:“還真的就是學生呢。”不痛不癢的,還不如中也打他殺氣重。而且他們這是連狠話也不會放嗎?
五條悟笑著說:“就像你說的,他們都還是學生呢,也沒有一上來喊打喊殺啊,他們彼此不是敵人。”
真正有著固定敵對關係的,只有咒術師和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