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記下詛咒師的反應,若有所思:“這是所有人詛咒師的反應還是單個人的選擇?”
“什麼?”五條悟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轉頭看見組屋鞣造朝著凌立著的“自己”大言不慚的樣子,說:“嗯,你是說逃跑的問題嗎?或許這個人膽子大一些?”
前面“庵歌姬”她們那邊的詛咒師直接選擇逃跑,這個詛咒師倒是動也沒動,看來是真的很想打一場了。
家入硝子饒有興味地看著詛咒師嘴裡不離“衣帽架”的樣子,眉梢微挑,說:“這都不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了吧……”她其實更想說,這個詛咒師究竟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到了什麼地步,居然把選擇放到了五條悟身上。
——單就實力來說,他的「最強」之名可不是什麼虛名啊!
冥冥看著組屋鞣造執著的樣子,也跟著看了一眼五條悟,笑了一聲,說:“上等的衣帽架?還真是執著到令人感動啊!不過把人制成衣服架嗎?五條的身材確實還不錯。”
不過現場還有一個更加惹人注意的——冥冥的目光從角落裡的天與暴君身上劃過,充滿力量感的身材還是很吸引人的。
五條悟驕傲地說:“誰讓我天生麗質呢!”
夏油傑翻了一白眼,看著鏡頭從“樂巖寺嘉伸”轉向“五條悟”,最後定在自己那位同期的臉上,語氣變得有些微妙:“這樣說起來,鏡頭好像是挺喜歡聚焦你的眼睛和臉的。”
五條悟仰頭仰的更高了,語氣在其他人聽來也似乎變得有些欠揍:“我都說了啊,誰讓我天生麗質呢~”
家入硝子補上一句,說:“你也沒辦法是吧?”
她懶得慣著這個得意洋洋的男同學,直接轉移了話題,說:“所以現在是篤定了東堂和虎杖合得來。”
九十九由基想了想,說:“這次出去,如果有需要,倒是可以讓葵轉學,好讓他未來的幻想成真。”
五條悟臉上驕傲得意的表情微微收斂,對九十九由基的話看起來挺有興趣的:“讓他們成為同學、從小培養感情嗎?”
種田山頭火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依舊放在螢幕上,鏡頭從高空往下拉,一看就是“五條悟”的視角,所以哪怕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五條悟”依舊看的清楚,甚至還能夠發現虎杖悠仁身上咒力的變化……這就是「六眼」嗎?
他笑了笑,說:“沒想到‘五條君’選擇先解決的是‘樂巖寺校長’這邊的詛咒師。”
太宰治看著螢幕上的詛咒師依舊沒有放棄他的想法,揮舞著斧頭就喊著“衣帽架”衝著“五條悟”就過去了,說:“這份毅力確實挺讓人感動的。”
中原中也嘟囔了一句:“不過五條悟也挺裝的……”其實他覺得螢幕上的“五條悟”還挺帥的,他年紀其實也不是很大,對耍帥還是挺有興趣的。
他聲音抬高,說:“重點是瞬移吧,能夠瞬移還是很方便的。”之前也是,經常就一下子就出現了,而且還有直接立在高空的,這些都是他那個術式的應用嗎?那他的術式確實挺強的。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說:“瞬移嗎……倒是可以說,不過它的本質和瞬移還是有些區別的。”他的“瞬移”,本質上是一種對空間壓縮的運用,只能在沒有遮擋的地方透過計算進行運用,和真正的理想中的“瞬移”還是不一樣的。
夜蛾正道看著螢幕上“五條悟”和“樂巖寺嘉伸”那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模樣,很想嘆氣,他知道五條悟和樂巖寺關係不好,或者說,悟對高層的看法都很一般,他也聽到過悟對他們“爛橘子”的形容。只不過他們觀念不合,彼此互相看不慣,但是等悟成為高專的教師,有些事情他也得學會忍耐。
他回想起螢幕上“悟”和“樂巖寺”那幾乎能夠稱得上針鋒相對的場面,對自己的未來忽然覺得黯淡無光。
他無奈地說:“悟,你有時候也可以稍微說話委婉一點。”畢竟雖然他們對虎杖悠仁的態度不同,但是螢幕上面對詛咒師的時候,大家的目的不是一致的嗎?
五條悟“嘖”了一聲,也不說好不好,只是嘀咕了一句:“討厭的老橘子。”
樂巖寺嘉伸沉默地看著螢幕,身上的氣勢卻顯得不那麼的平靜。很顯然,他對上五條悟,也忍不住不生氣。
冥冥則是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笑了一聲,說:“相當自然的命令呢。”
九十九由基說:“但是五條的話也沒錯,現在逮著了一個詛咒師,當然是需要問出些東西的,京都校的校長叫五條不要殺死,不也是為了這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