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控制著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掃興”的東西,她處在這個位置上,最需要的就是冷漠,不要過多深究、不要太有好奇心……只是有時候感情也是不受控制的。
她微微撥出一口氣,說:“所以你們在佐佐城面前說起這些,是想要調查她嗎?”
太宰治唇角微彎,說:“家入小姐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是故意的呢?”
國木田獨步也轉過頭看過來。
只見他說道:“說不定‘國木田’只是一時忘記了沒阻止呢?”
國木田獨步張嘴,欲言又止:不要把自己習以為常的壞習慣當做別人的疏忽啊!不管是哪個他,都不可能會做這些事情吧!涉及到社會情報,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透露出去的,哪怕對方是涉案受害者也一樣!
庵歌姬說:“這樣看確實有點奇怪啊,你們的防備心其實都挺重的,但是這些事情就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九十九由基接上:“是為了釣魚?”
至於釣的是哪條“魚”,看願者上鉤?
五條悟長長地“唔”了一聲,說:“說不定真的就是太宰說的那樣,他們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呢?”
庵歌姬擺擺手,有些嫌棄地說:“哎呀,你不懂!按照他們的‘人設’,肯定是做一步想十步、百步,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可能?他們一定是有了想法的啦!”
中原中也無聲翻了一個白眼,就太宰那傢伙,聰明是聰明,但臨時起意的情況也不少,行不行的,也得看結果。
太宰治笑了一聲,說:“兩位真的看得我啊。”
家入硝子坦然地說:“總不能是你們詢問佐佐城的看法,只是單純的集思廣益?我還是覺得你們就是在試探什麼,是佐佐城有什麼問題嗎?”
國木田獨步實話實說:“我不清楚,不過如果她真的有問題,‘我’不會放過就是了。”
他不是螢幕裡的“國木田獨步”,獲知的資訊只有螢幕透露給他們的,佐佐城信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他也不能確定。不過,如果她真的有問題,哪怕她或許是“自己”愛慕的物件,也不會耽誤“他”逮捕對方。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說:“不過說起來,佐佐城也是老師呢,看來是同行啊!”
這次輪到家入硝子無聲翻白眼了——人家是大學老師,和你一個高專的半吊子能稱得上“同行”嗎?而且……你現在也只是有這個想法,還沒有入職高專吧?!
他沒感覺到自家女同學的無聲嫌棄,依舊興致勃勃地說:“不過她對這個蒼王好像很瞭解啊?!當初的事情應該確實很轟動,畢竟阿敦身為孤兒院出來的孩子,也對此有所耳聞。所以一聽到「蒼之使徒」會聯想到「蒼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總覺得她好像有點……”
“有點過於快了。”
冥冥聽懂了,問:“或許她深入研究過呢?畢竟她教授的是社會心理學,研究就是個體和社會之間的相互關係不是嗎?”
--——--
佐佐城信子猜測道:“說不定他就是蒼王本人。據說他被警察逼的走投無路,已經自爆身亡。但他或許只是假死,說不定現在還活著吧?”
她還補充道:“不過……我聽說爆炸的威力強大,連「蒼王」的遺骸都找不到。或許他詐死逃亡,現在仍潛伏在某個地方……”
關於這一點,國木田獨步也想過,甚至還向軍警查詢過,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根據軍警現場分析小組的說法,「蒼王」無疑是死在爆炸現場。他們的分析技術無可挑剔,而且是警官同事遭受波及的殉職現場,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失誤或是遺漏。”
“可是……”佐佐城信子微微皺著眉,看起來依舊有些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