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這樣。
國木田獨步告訴自己,這世界上沒有幽靈。人死了就是死了,這點沒有錯。
太宰治好像看出了什麼,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隨即把目光放到了螢幕上,畢竟上面又是“國木田獨步”的破防現場——看熱鬧也不錯啊!他們被困在這裡,也還是需要一些讓人快活的東西調劑一下的,當然,主人公不是自己最好。
五條悟看著“國木田獨步”在“太宰治”說完後,忽然站起來對“太宰治”斥責,有些迷惑地說:“不是,你這是在說什麼呢?”
他發出了和螢幕裡的“太宰治”一樣的疑惑。
放映廳里正年輕的國木田獨步有些尷尬,他掩飾性地推了推眼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畢竟……
九十九由基看了他們一眼,口吻相當隨意地說:“這很難看出來嗎?這個小哥想歪了,覺得他們兩個關係不正當。”
“關係不正當……”家入硝子滿頭黑線,九十九由基的形容還真是……別緻。
九十九由基笑著說:“我這形容不是很對嗎?沒羞沒躁什麼的,你是想了什麼,才會才會說起這種話?”
說到後面,她直接看向了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摸了摸鼻子,又推了推眼鏡,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忙。但是面對九十九由基炯炯目光,他又有點“忙”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說:“嗯……可能是因為搭檔給‘他’的感覺太不靠譜了。”
他不承認螢幕上的那個人是“自己”。
太宰治嚷嚷道:“真是令人心寒!不管怎樣,在女性差點遭到殺害的當天追求她實在是太沒有常識了!更何況,那裡不是還有一個難纏的前輩在盯著嗎?不管是哪個太宰治,都不會做這麼失禮的事情吧!‘我’對女性從來都是很認真的。”
中原中也想到那些曾經他被迫接過的電話,想到未來的太宰那混蛋離開港黑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雖然他選擇了背叛,但是……畢竟到時候接受迫害的,是武裝偵探社而不是他了哈哈哈!
五條悟說:“不過你也真是惡趣味,還說什麼因為好玩不澄清……你這不是把國木田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家入硝子又看了他一眼,好的,這個的形容也是相當的別緻。
國木田獨步點點頭,說:“其實對‘他’來說,直接反駁就好。”
說的直白點,就像是說一句“只是住一個晚上就有這麼下流的猜測,國木田君是悶騷色狼嗎”這樣的話,就能制住“他”所有的長篇大論,讓“他”無法反駁,只能生悶氣悶死自己。
不過……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很好。
他說:“所以說,說話還是要注意,至少少用那些會引人誤會的說法。而且,和事件的關係人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維持適當的關係,這樣才是專業人士。”
然後他話才說完,就看見“太宰治”重新坐下後,直接詢問起了佐佐城小姐的擇偶喜好。
……所以這位“太宰治”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風流的人設是真是假?
五條悟聽到佐佐城信子的回答,眉梢微挑,突然轉頭說:“滿懷理想併為之奮鬥嗎……這樣說起來,傑,你不也很合適嗎?”
夏油傑聽到五條悟的話,滿臉拒絕:“這種話題還是不要扯我。”
他實在是對這些猴子感到嫌惡,更何況……他看了一眼國木田獨步,然後說:“與其說我,你不如說那個蒼王也是她喜歡的型別。”
聽到他的話,中原中也不由得轉頭看向螢幕,說:“還真是,她的這個發言就是和可疑……”
五條悟捏著下巴,說:“她這話說的,好像她曾經交往過這樣一個理想主義者,最後還被拋棄了……”
這和蒼王的形象又符合了一點——這真的不怪他們先入為主,畢竟蒼王的死亡,對“戀人”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拋棄呢?而且……自己的戀人死了,想要復仇也很合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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