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化工廠?”種田山頭火狠狠皺起眉,他對這些威脅國家安全的恐怖分子實在是沒有好感,像是夏目漱石先生那樣還會帶著遺憾的態度他是完全不認可、不贊成的,這樣的危險分子就必須解決掉,實在不行,也必須看管起來。
就像是這次,對石油化工廠下手?也真是虧他們想得出來,要是炸彈爆炸波及到了那片地方,會死多少人、又會造成多少損失他們知道嗎?!
夏油傑語氣幽幽地說:“果然還是同類更加了解同類。”
五條悟睨他一眼,說:“傑,你這還是堅持‘猴子論’嗎?還是說,你把自己開除了人籍?不要吧,我們的世界掃了……難道你想加入咒靈的新人類?”
夏油傑被說的臉色泛青,加入咒靈?悟這是在噁心他嗎?很好,之前蠢蠢欲動的心思頓時又凍住了——咒靈是咒術師不幸的源泉,是必須消滅的東西,把它和自己相提並論,究竟是在看不起誰?又是在噁心誰?
五條悟收回目光,正色道:“也對,橫濱是日本重要的港灣城市,是利用海運輸送燃料的一大據點。”
國木田獨步反應也相當快,他說:“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岸邊有著成排用來儲存石油和天然氣的廣大用地。而且這些燃料還支撐著關東一帶的產業,沒日沒夜都會有龐大的數量被運入儲存……一旦附近發生爆炸,那爆炸的火焰在延燒後,肯定會蔓延整個港灣地區,恐怕數天內都不會熄滅,這將會成為國內史上最慘重的工業火災。”
更別說石油化學類的火災很難透過噴水來滅火,損害將長期持續下去。人為的損害也不用說,更重要是,將帶給國內經濟難以估計的衝擊。
夜蛾正道沉聲說:“這個計劃目標精準而狠毒……”
設計它的人,心思足夠縝密也足夠狠毒,令人不寒而慄。
他沒有說完,但大家都補完了後面他沒有說完的話。這些都是「蒼之使徒」的想法嗎?他就恨武裝偵探社、恨社會、恨國家到這個地步?
這裡面會牽連多少無辜的人,他有想過嗎?
種田山頭火不住地摸著他的光頭,心道:所以他實在討厭這些沒有分寸的人。
與謝野晶子看著拆彈小隊真的找到了炸彈,但是她看著那個不斷在倒計時的炸彈,臉上也沒有什麼高興的神色:“現在問題來了,就算他們找到了炸彈,他們拆的掉嗎?”
她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這位「蒼之使徒」出招相當狠辣啊!
很快,鏡頭再次切換到車裡的“太宰治”,與謝野晶子聽到“他”說拆彈小隊的“困境”,雖然還不至於心涼,但也有種“果然如此”之感。
國木田獨步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必須想出辦法拆掉這個炸彈。”不管是為了可能的破壞偵探社的名聲和形象,還是那片吞吐著巨量燃料的土地和生活在那裡的人,他們都必須解決這件事。
五條悟看著“國木田獨步”話還沒說完,忽然就一個急剎停在路中的樣子,眉梢微揚,說:“你這停法還是挺囂張的嗎?”
然後,也不等國木田獨步回答,又緊接著說:“所以田口六藏現在電話打來,是之前你讓他查的東西有眉目了?
但是很快,副駕上的“太宰治”和後座的中島敦也緊接著接起電話。
五條悟很輕地“嘖”了一聲,嘀咕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電話都做一堆地打?”
他試圖辨別三個人的對話,但是螢幕切換地飛快,留給他們的,只有隻言片語,關於“社長”和“太宰治”對話談到的軍警,關於田口六藏告訴“國木田獨步”的蛇有蛇道,還有“江戶川亂步”告訴中島敦應該做的事情。
“感覺大家都很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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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重新啟動,國木田獨步重新拉起速度,然後說:“是六藏打來的,最近似乎有人把通訊裝置搬進了舊國防軍基地內。”
中島敦說:“這和亂步先生的推理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