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院長他們那些厲聲呵斥:“滾出去,你這個飯桶!”“你這種人橫死街頭反而算是造福社會了。”“這所孤兒院不需要飯桶。”
年幼的孩子在崩潰的大哭,但是沒有人來安慰他,反而招致了院長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你為什麼還活著?像你這種人只會給周圍人招來災難與不幸,一事無成。”
——“對他人毫無益處的人,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中島敦恍惚間看見了那個年幼的孩子,但是在院長的一聲聲斥責中,他忽然產生了一個離譜但揮之不去的想法:如果他能救助在場的乘客,救下所有人,讓大家平安回家,如此一來……我是不是,就有資格繼續活下去了呢?
列車行駛出隧道,車窗外頓時一片大亮。
蔚藍的海倒映在車窗上,明亮了車廂的陰影,也明亮了中島敦的決心。
泉鏡花握著手機,面無表情地看著中島敦,嘴上說:“別過來。”
但是她身後的夜叉白雪,卻是再次慢慢拔出了刀。
“抱歉,我做不到。”中島敦身法提升,朝著泉鏡花飛快地跑過去。
夜叉白雪也行動了起來,中島敦勉強躲過前面幾次攻擊,卻在最後避無可避——太快了!如果能求助那份力量……
鏡頭暫時沒有給出結果,反而切換到了一處被灼燒的一片狼藉的車廂內壁。
旁邊車門開啟,梶井基次郎雙手插兜心情愉悅地走了進來:“好了,不知道這把火有沒有燒透呢?”
他左右環顧,看見了渾身是血倒仰在座椅和窗戶上的與謝野晶子,車窗大開,列車行駛帶起的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梶井基次郎探身去看,“讓我看看……”
但是沒有後面的內容了,與謝野晶子猛地抬起頭,和他對上了視線。
梶井基次郎倏然一驚,甚至做不出反應,就被與謝野晶子一拳砸在臉上,直接把人砸到了另一邊的座椅上。
“火候還差點,我還以為能把你揍得更遠呢!”站直了身體的與謝野晶子雖然衣裙上依舊是之前受傷留下的血漬和破洞,但是臉上沒有之前的痕跡,一片完好。
“怎麼……可能?”梶井基次郎不敢置信地問。
“就你放的那點小煙花能奈我何?”
與謝野晶子一把抓過梶井基次郎的衣口,另一隻手活動了一下,好整以暇地說:“剛剛我揍的是哪一邊來著?”
梶井基次郎被揍的鼻樑滲出血來,他顫巍巍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臉,說:“非非……非答不可嗎?好像是這邊……”
與謝野晶子握拳毫不留情地朝著他的右臉砸下去,力道之大直接把人重重砸到了地板上。
梶井基次郎從地上掙扎著抬起臉,滿臉腫脹,不敢置信地說:“怎麼可能?!你剛剛不是快死了嗎?”
“我好歹也是個醫生,見證過的奈何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與謝野晶子慢慢走近,嚇得地上的人不住的顫抖,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死亡到底是什麼?我現在就告訴你——”
“死亡即失去生命,即我們醫生窮盡渾身解數,也無法阻止病人的生命從指縫間溜走。”
“你說死亡是科學的終極?一派胡言!”
”!死去我給都蛋混的戲兒為命生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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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的縣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Dzt/BEDz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