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很是理直氣壯:“實踐就是最好的老師啊!而且他都是特級了,實力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該怎麼使用它,這不是讓他來學了嘛!”
“讓他在咒靈和死亡的威脅下學習嗎?”夏油傑開口說道,話中也沒有什麼贊同不贊同,像是隻是單純的感嘆,“悟,還真是狠心啊!”
他現在也收養了兩個女孩,兩個女孩也都是咒術師,但他可不會向五條悟這樣“狠心”直接讓孩子直面詛咒,教孩子,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五條悟不敢置信:“我狠心?!你在開什麼玩笑?!”
他冷哼一聲,對著和咒術高專、和自己、和硝子、和夜蛾分割得很開的夏油傑心底還是有些怨氣在的。
“對待學生就應該因材施教,特級的學生就應該有著‘特級’的教學方法。”
“然後在這裡看著他無無能為力嗎?”
五條悟推了推小圓墨鏡,微微遮住湛藍的雙眼,“你們就看著吧,這小子肯定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的。”
他看著乙骨憂太雖然低落了下去,似乎什麼辦法也沒有,但他知道這不過是表象。既然人能夠被評上特級,那一定不會簡單。而且他相信未來的自己,不會就這樣放著不管,“他”選擇這個任務,選擇禪院真希和他搭檔,就一定有著他的用意。
對於詛咒的內容,文野的人還是不熟悉,很多時候都插不上話,只能安靜聽著,但有時候該問還是得問。
“這個詛咒的抗性是隻有特級才能擁有的嗎?其他人都會受到詛咒的侵蝕?”
其實他們也是看得清楚,現在的重點已經落到了乙骨憂太身上,能不能活著出去,全看他什麼時候能用起他的力量。真的等人來救,那才是危險
不過,他的力量,只會是那個能被標記為“特級過咒怨靈”裡香嗎?
“實力問題吧。咒力其實就是從負面情緒中提煉出來的,很多時候依賴負面情緒的爆發,但同時,就像是負面情緒過多會影響人的心理狀況一樣,強大的咒靈也是能夠侵蝕比它弱小的咒術師和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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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看著禪院真希腿上也開始出現詛咒的侵蝕,“這傷口是……?遭到詛咒了?”
小孩子稚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個大姐姐也會死嗎?”“救救我們啊!大哥哥!”
孩子的哭聲驚醒了有些呆滯的乙骨憂太。
他第一次這樣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就算跟我說這些,我也沒有辦法啊!”
但有人不允許他這樣自暴自棄——禪院真希強撐著清醒過來,起身一把抓住了乙骨憂太的衣領,她的問題直接問到了乙骨憂太的內心——
“乙骨!你到底是來咒術高專幹什麼的!你想幹什麼!你想要什麼!你想實現什麼!”
被禪院真希這樣詰問,乙骨憂太也想起了當初在封印室內的自我剖白:“我……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我曾經嘗試把自己關起來,但是……當別人說一個人待著可是很寂寞的時候,我卻無言以對……”
“我想和別人有交集,想要被人需要,我想要活下去的自信……”
他想起自己曾經的經歷,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
“那你就,拔除它!”禪院真希揪著他的領子,給了乙骨憂太一個方向,“將詛咒拔除、拔除,通通都拔除!自信和夥伴,之後自然會有的!咒術高專,就是這種地方。”
說完,禪院真希再次力竭倒了下去。
乙骨憂太摸向了脖子上的、小時候和裡香許下約定的素戒,他似乎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他扯下戒指,聲音很低,但很堅定:“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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