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也是因為發現了雙方世界不同、互相造不成什麼傷害才勉強偃旗息鼓的,然後雙方互相警惕地溝通,才知道了一些對方的訊息。
其實兩個世界的人進來的方式都差不多,都是一晃神就來到了這裡。
只不過,在咒回世界人的眼裡,這個“放映廳”整體被咒力包裹著,這也是他們多方試探得出的結果,想要離開也是不得其法。
而開始的混亂,也是因為在場的,除了正派的咒術師,還有夏油傑這個特級詛咒師。
若不是後來紛紛意識到不對,他也是不可能這樣安穩且安分地坐著,早就遠遠離開了。
畢竟對於他來說,現在就像是身陷敵營,再加上一個五條悟,他更是覺得麻煩。
然後在文野人的眼裡,這個空間就像是被蘭堂的亞空間包裹起來一樣,只覺得處處是異能力的痕跡,且毫無破綻,哪怕是異能力為無效化的太宰治也絲毫沒有作用。
若不是他們知道蘭堂早已死去,甚至最後化作維持魏爾倫生存的力量,大概他們也會猜測是不是又是哪裡來的空間系的超越者在作怪。
一開始,一方覺得這像是詛咒的領域,一方則是覺得這或許是什麼異能武器造成的亞空間,最後還是互通了訊息才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
然後就一直坐著等到了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回答,而是拎著自己的大福,走到了靠近中間的位置坐下,他坐下的位置,幾乎就是隔開了兩個世界、以及自己這邊前後分明的雙方。
五條悟最後轉頭看向了坐在角落裡懶洋洋的伏黑甚爾。
當時的混亂他並沒有參與,一身黑衣的他幾乎完美融合了角落的環境,若不是有人打到了他那裡,估計都不會有人發現那裡還有人。
“你不是死了嗎?你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伏黑甚爾只覺得煩躁:“你是機器成精了嗎?就知道問。當時的情況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人是五條悟殺的,結果反過來問他,他都死了,能知道些什麼?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正是因為知道的太清楚,所以才覺得奇怪。
夜蛾正道感受著身邊樂巖寺校長無聲的催促以及對面看好戲的目光,有些疲憊地嘆了一口氣:“悟,這裡是什麼情況?”
五條悟撇了撇嘴,看在夜蛾的面上,有些不情不願地開口:“這裡被兩股力量包裹住了,若是想要出去,可能要雙方同時攻擊才能有效,不過其中需要輸出的力量也是個問題。”
江戶川亂步戴上眼鏡,睜著碧綠的眼睛看了五條悟好一會兒,也說道:“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五條悟聽到這句話,有些驚奇地看了他一眼,還不待他說話,最前面的熒幕就突然亮了起來。
大家也是反射性地做出了警惕和戒備地動作,大概也只有五條悟最為悠閒。
亮起的銀幕似乎就像是開始放映的電影院,最先出現的是幾行文字。
【此處為時空狹間,外界時間近乎停止,請遵守閱讀以下內容並遵守觀影秩序:
1.時空狹間為世界交匯的空白處,不受任何世界的影響。
2.空間內一切安全,武力禁止。
3.請遵循唯一觀影秩序:認真觀看。】
【“現在”是一切過去的必然結果,也是一切未來的必然起因。
。在現是便,來未謂所
。日明敬。朝今敬。路來敬
】。希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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