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因為剛開始霸凌者的受傷事件,這個少年就要被判處死刑?”
雖然文野世界來到這裡的人中勢力人數最多的是港口黑手黨,但顯然剩餘的人都是站在灰白地帶——他們還是會遵守法律的,雖然也時不時會“突破”,但總體上還是站在國家這一端,就連港黑的森鷗外,都還有一個“守護橫濱”的偉大志向。
尤其他們之間還有官方人員。
所以他們看著還有著私刑的咒術世界,不說有意見、畢竟這不是他們的世界,但大抵上也還是不贊同的。
能夠判處一個16歲未成年孩子死刑,這一看就不是日本的法律,那麼只能是他們這咒術界的私刑了。
而存在私刑,就是繞過了國家的法律體系,相當於其實是沒有什麼正當的程式,那麼誰知道他們會怎麼判處呢?強勢群體壓迫弱勢群體,雖然是常見的社會現象,但一旦到了出現“私刑”的地步,還是有些誇張了吧?
他們的咒術界,權力這麼大的嗎?他們世界的官方,就這樣由著他們?
這個少年,又是為什麼被判處死刑?就完全不解釋嗎?這樣的判決真的合理嗎?
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這是什麼原始社會嗎?居然還保留著私刑?”
坂口安吾是異能特務科安排進港口黑手黨的臥底,雖然身在“黑暗”,但內心依舊是保持著一份正義的,對這私刑自然是有些看不順眼的。
而身為臥底的他在看見這個放映廳後面還出現了自己的上司,當時也是一驚,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現在他也是坐在自己的朋友織田作之助旁邊,不遠處便是自己的長官種田山頭火。
他對著這拿腔作調、滿是傲慢的說話聲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吐槽的慾望。
他能說嗎?
就之前的那個幽暗的畫面,還以為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難不成那裡是在暗喻只有五條悟一個人是光明正派的嗎?其他人都是黑黝黝的反派?
五條悟大笑:“是的是的!沒錯!這些老橘子們就是見不得人吖!”
坂口安吾又是一驚,原來他剛剛的吐槽說出口了嗎?
五條悟抹去眼角笑出來的點點淚花,看向了前面不遠處坐著的樂巖寺嘉伸和禪院直毘人:“這位眼鏡小哥的眼神還真是好,這裡面可不就是隻有老子是光明正派的!”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他的目光還是點出了這句話的物件。
樂巖寺嘉伸也是總監部的成員,但這裡面有沒有他還是不好說,不過他確信“自己”很快便能拿到這些資訊,並且也是認可總監部的“死刑”決定——在他看來,這樣做一定有著他們的理由,還是正當的理由。
而對於五條悟這略帶著挑釁的話,他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說道:“這是為了大家好。”
至於禪院直毘人,他就更無所謂了。
他看著五條悟就像是一個實力強大、但不懂事的孩子,對於他的話,他聽而不聞,而是繼續看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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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原本是什麼呢?”
五條悟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扭曲的不成樣子的鐵片,問著椅子上的少年。
“乙骨憂太同學?”
這是少年的名字。
“原本……是把小刀。”乙骨憂太低著頭,聲音很低,眼底一片漆黑,看著似乎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我想要一了百了,但是被裡香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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