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中的五條悟還會對高專時期的生活流露懷念,夏油傑其實也是感懷的,甚至本就心思敏感一些的他也忍不住懷戀一二。但這不代表他願意自己也被扯進這個一看就是在調侃五條悟的話題中啊!
他還是清清白白的呢!
家入硝子和他們相處這麼久,當然是知道他們感情好歸好,但確實是沒有什麼其他心思的,不然她也不會在這裡裝模作樣地說了。
只是知道歸知道,但這不意味著她不能說啊!這麼些年下來,她也是有怨氣在的。曾經的同級,一個說叛逃就叛逃了,剩下的一個則是陷入了忙碌之中,就像是隻有她被留在了那片盛夏中——哪怕她知道他們三個都是一樣的無法忘懷。
但她看著這兩個曾經十分要好的同學而今走向了對立,要說不傷心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正好話趕話說了起來,她也索性發洩一番自己那隱約的不忿,斷掉的同學緣分無法挽回,但曾經的時光並不作假。
所以家入硝子和身邊的學姐們對視一眼,義正言辭地分析道:“欸,我可不是亂說啊!現在是不要好了,但曾經關係可是很好的!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們兩個曾經太過要好,所以才五條才念念不忘呢?要知道,他可是沒有什麼朋友的。”
五條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可不願意為了一個沒有什麼的事情進行反駁,這不是正好坐實了他們看熱鬧的心態嘛!
夏油傑也是雙手抱胸——這是偏防禦的姿勢,他哪怕知道這是他的女同學在胡說八道、東拉西扯,但不得不說,他知道自己叛逃會對五條悟、夜蛾,還有她是怎樣的一個打擊。
而且他也不可能對家入硝子怎麼樣,身為咒術界唯一的反轉術式、醫生,她的安危還是很重要的。沒看見就現在他和家入說話,就連京都校的樂巖寺嘉伸和禪院家家主也看過來了?
樂巖寺嘉伸一直皺著眉頭看著他們說話。在他的心裡,自有一杆秤,夏油傑作為叛逃的極惡詛咒師,而且有著特級的實力,是需要他們避開的,甚至在他看來,五條悟應該早早行動起來,對夏油傑逮捕處刑,而不是放任他這樣逍遙在外。
誰知道他是不是顧念舊情呢?而且現在家入硝子這番話,就更加讓他懷疑了。
“五條,真的不是你在包庇吧?”他甚至擺出一副“五條悟你是不是也想要背叛”的樣子。
五條悟都要氣笑了。
五條悟有些不耐煩地說:“老頭,你想好了再說話,哪怕現在不能動手,但出去了我可不會手軟的。”
樂巖寺校長之前還只是習慣性的懷疑一下,但其實他心裡也知道五條悟身為五條家的家主,未來會是他們這一派的,他其實也不過是在敲打一下。
但問題是,這個時候的他是這樣認為的,但未來的五條悟可不會按照他的想法走啊,他是沒有包庇夏油傑這樣可笑的行為,但他也不是咒術上層的那類人,他甚至自己就拉起了一派,“專門”和他們對著幹。
夜蛾正道又是熟練地按下五條悟,然後打圓場:“好了,悟。”
同為咒術高專的校長,而且還是他這樣剛繼任不久的“前輩”,他自然是和對方交流過的,所以他知道樂巖寺校長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下意識地行為,但這在五條悟眼裡,就已經是挑釁了,因為這是在質疑五條悟。
五條悟自有他的驕傲,他怎麼可能不動怒?
但在這裡、或者出去動手都是不怎麼理智的事情,還是有些東西更重要。
然後他也看了一眼一開始最先拉扯兩人、但現在已經被忘記了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無辜地笑笑,表示自己不會在胡說八道了,才把自己又埋在了庵歌姬的肩上。
至於另一個挑事的太宰治?現在也被森鷗外壓住了。
只能說,問題少年是哪裡都有的,而且還都是些天才。這對有些人來說當真是好些沒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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