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走出去後,才慢慢摘下墨鏡。
他一邊重新往上梳起頭髮,並在自己的眼睛上纏繞繃帶,一邊自己抱怨道:“真的受不了這群不知好歹的老傢伙。我可不要變成那樣,不過我也不能放鬆。”
他在高處站定,望向了下方綠草如茵的操場上,進行著跑步訓練的幾個一年級生。
乙骨憂太明顯剛進行訓練沒多久,還是正常人的體力。
很快套圈的禪院真希和狗卷棘從他身後經過,甚至臉不紅氣不喘的。
他們這輕鬆的樣子和乙骨憂太的氣喘吁吁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而正在計時的熊貓不斷為他加油鼓氣。
乙骨憂太也重新振作,奮力向前跑去。
五條悟看著這青春洋溢的畫面,唇角微微勾起,但話中的篤定不容反駁:“再說了,不管是誰,妄圖奪走年輕人青春的人都是不可饒恕。”
他從臺階上走下去,走向了自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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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樣看,還真的有些浪費你的顏值呢,五條。”
不是說不好看了,只是把墨鏡換成了繃帶,頭髮從散落垂下變成了豎起,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五條悟對於他們過分關注自己的顏值既是得意又是無語,他說道:“喂,老子不管怎麼看都是無敵帥氣的好吧!而且這是重點嗎?”
家入硝子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對著庵歌姬“竊竊私語”道:“有在得意吧。”
庵歌姬也有些遺憾:“不得不說,五條的臉還是很能打的,但是為什麼就不能讓他的性格也好一點呢?”
家入硝子挽上了她的手,說:“可能有所遺憾才是最好的吧。不然就五條那樣子,當真是十全十美,還真是難以想象。”
庵歌姬:“也對。”
五條悟眼睛微微眯起,“你們兩個,說我壞話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說?這是在看不起誰呢?”
冥冥揶揄道:“壞話就是當著正主的面講才有意思吧。難不成五條你還會介意?”
五條悟一時語塞,他當然不會介意。畢竟他自認自己一切都很完美,這些不過是大家的嫉妒,而他們也只能這樣說說而已,他為什麼要理會這些酸話呢?
不過大家也是見好就收。
家入硝子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不過也沒想到,五條你還有這樣細膩的心思啊。”
為什麼說“妄圖奪走年輕人青春的人都是不可饒恕”呢?是不是因為自己深有感觸嗎?
在咒術高專一起生活、學習的日子,你也還是忘不掉,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