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殺了超過一百人的一般民眾?”森鷗外聽到這裡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微微透露出一絲不可思議。
他們是黑手黨,手下自然是沾血的,別說是一百人了,死在黑手黨手下的生命遠不止這個數字。
但他們動手的物件更多的是敵對的組織,面對一般民眾倒是很少下手。
——有些是誤傷,有些是不在意。
樂巖寺嘉伸對此很是不滿:“咒術師是專門對付詛咒、也是為了保護普通人而存在的,他卻是倒反天罡直接咒殺一般民眾,大概也知道自己混不下去了才走上邪道吧!”
他沒有直接面對著夏油傑,但其中說出口的話卻是絲毫沒有停頓地直接砸向了他。
夏油傑冷笑:“一般民眾?他們可不無辜。”
他只要一想起蜷縮在籠子裡、遍體鱗傷的兩個女孩,心中的怒火就直直地往上冒。
咒術師專門對付詛咒,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為了保護普通人而存在的——他曾經也是這樣想的,但換來的是什麼呢?最後反而是普通人傷害沒有反抗能力的年幼的咒術師。
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值得拯救的價值?
“不管他們做了什麼,你私自殺人就是不對。”
夏油傑反唇相譏:“難不成你們定下死刑就是正義的了?”
樂巖寺嘉伸義正言辭:“這也是經過乙骨憂太的確認的、是程序正義的。”
聽到這句話的大家都沉默了。
伏黑甚爾哈哈一笑,打破了這邊的沉默:“是‘你們’才是‘正確的’,‘忤逆你們的’都是‘錯誤’的才對吧!”
他也是在普通人的世界中生存過,甚至得到過救贖,雖然他現在又爛了起來,但並不代表他不清楚咒術界究竟是怎麼樣一個骯髒的存在。
其他人不說話了,但五條悟絲毫不怕,對伏黑甚爾的話點頭說道:“你倒是難得說了一句正確的話嘛!”
家入硝子無聲冷笑。
森鷗外看著他們又就這句話吵了起來,神色透露出一絲無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繼續分析著,希望他們可以再次冷靜下來,繼續推進觀影的內容。
——既然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這次播放的是他們的未來。那下一次呢?是不是輪到他們了?不然他們又是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這裡又是哪裡?看著和咒術界‘古典’的氣質不太一樣?”森鷗外看著銀幕中的畫面從外面歐式的建築切換成和室,改口道,“好吧,裡面還是很像的。”
“而且看她們的對話,這對母女是前來拔除詛咒的?”
“……這是盤星教?”五條悟對這裡有印象,他就是從這裡奪回了小理子的屍體,他也還牢牢記得傑的那句“沒有意義”。
很快一個他們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夏油傑?”
五條悟怪叫一聲:“傑,你這是去當邪教頭子了嗎?”
盤星教,傑怎麼會選擇這個勢力?
夏油傑收斂了剛剛對樂巖寺嘉伸的不客氣,對著五條悟一本正經地說道:“怎麼會是邪教呢?這可是在官方註冊過的、正經的宗教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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