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想起曾經當他還糾纏在痛苦和無望中時,五條悟已經向前走了。
他知道,悟才是強大的那一個,他也不過是在追趕太陽。
這是夏油傑偶爾冒出來的消極想法,五條悟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但只要夏油傑沒有說出來,當時依舊自我的五條悟是想不到這些問題。他依舊覺得他們是“最強”。
什麼時候改口的呢?五條悟或許記得,或許也忘了。
但現在這個時候的五條悟,看著學生們一口一個“憂太大哥”忍不住爆笑,說道:“沒想到學生們也有這樣中二的經歷啊!”
其餘咒術師也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微笑。
學生們活潑,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文野的人就更加不可思議了。
之前不知道身份也就算了,但面對著這樣一個未知實力、但能夠突破咒術高專結界的不明人士,就這樣言語“挑釁”,他們當真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還是說,是夏油傑他們這一行人帶來的危險感太弱了?
話說,夏油傑來到這裡是做什麼的?單純認識一下乙骨憂太?還是帶著自己的“家人”們來認認門?
森鷗外看了眼陷入另一邊的人,見他們都沒有對此提出什麼異義,索性也就嚥下了自己想要說的話,提起了另一個問題:“夏油君曾經和五條君是同學,應該是很熟悉對方的能力吧?就這樣帶人來到咒術高專,是想要做什麼呢?”
這個時候,五條悟也在高專之中啊。這真的不是自投羅網嗎?
--——--
而螢幕中已經來到了夏油傑快速閃現在乙骨憂太身前做自己介紹了。
“好快!”學生們甚至都沒有看清夏油傑的動作,只覺得一瞬間就出現在了乙骨憂太身前。
他們額角都微微冒出了冷汗:這麼快的速度,如果剛才他帶著惡意想要做些什麼的話……
這個人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還有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二乙骨憂太有些怔愣地看著他面前閃現的長髮男人,猶豫地應了一聲:“啊?初次見面……?”
夏油傑笑容和煦,對著乙骨憂太說道:“你擁有非常棒的力量,我認為,偉大的力量應當用於實現偉大的目標。”
乙骨憂太:“?”
他對著乙骨憂太眨了眨眼,溫和地問道:“你是否對當今的世界、這個咒術師們在暗中維持一般社會秩序的世界有所疑問?”
他鬆開乙骨憂太的手,繞著他轉了一圈,然後很是親近、猶如親友一般攬住了他的肩膀,慷慨激昂地繼續說道:“換言之,強者居然要去適應弱者,實在是矛盾至極,可悲可嘆!”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悲天憫人和沉痛,就像是他看見了暗無天日的未來。當然,或許他也確實是這樣真切的認為的。
乙骨憂太有些被嚇到了,也有些迷惑,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並對著他說了一大通話的人是想要做什麼。
“萬物之靈長居然主動停下了進化的腳步,實在是荒謬!!”
“人類實在是應當重新審視自己的生存戰略了!”
”。我幫能你希我,呢以所“
”?麼什幫“:太憂骨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