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要笑不笑地看著夏油傑,說:“傑,你的說辭可真爛啊。”
夏油傑扯了扯嘴角:“我也沒有說錯,反轉術式確實需要很精細的操作。”
家入硝子看了他們一眼,吐出一口氣:“所以學生都學會了,但是你還沒有學會?”
夏油傑說:“硝子,可不要什麼用上‘都’,反轉術式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
然後他岔開了話題,說:“裡香這樣看還是有神智的,雖然看著年紀也不大。”
夏油傑掃了一眼情緒波動變化劇烈的咒靈裡香,是因為死去的時候年紀也不大嗎?還是說是因為化為詛咒後,她行動的原理就是對乙骨憂太的愛情?所以格外在意他?
但五條悟可不會放過想過換個話題的夏油傑,繼續把話題拉回到夏油傑身上:“說真的,傑你就這樣等著憂太治療真希他們,你是在想什麼?”
夏油傑無奈轉頭,他看回去問:“那你是想我承認什麼?”
五條悟頓時收聲,好一會兒才低聲強調:“我可沒有想讓你承認什麼,我只是問你在想什麼。”
夏油傑把五條悟的問話懟了回去後,轉回去便看見了“自己”對乙骨憂太的那一句“歡迎回來”。
是啊,那個時候的“你”是在想什麼呢?我們是同一個人,我們的想法會是一樣的嗎?
不過這邊的討論聚焦在夏油傑身上,其他人則是放棄追問不會給出答案的夏油傑,轉而把注意力放到了乙骨憂太身上。
“這是狗卷家的咒印吧?”夜蛾正道看著乙骨憂太手中的喇叭,有些驚奇,“他是怎麼做到的?他的術式難道是複製?”畢竟前面他也還展示了一個反轉術式呢!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不然硝子在咒術界的地位也不會這樣珍貴了。
禪院直毘人看著就更滿意了,不管是不是熊貓在亂牽線,但他看著乙骨憂太這個潛力股還是很滿意的,哪怕不是真希,他看上了其他禪院也行啊!至於家裡那些不肯接納外人的長老?面對這個嶄新的特級,他會說服他們的。
他看著乙骨憂太不過一年的時間都成長到了這個地步,眼熱非常——憑什麼好苗子都到了五條悟的麾下,他們禪院家也應該做出改變了!
禪院直毘人他的興致也上來了,不再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他的餘光掃了一眼坐在邊上的夏油傑一眼,嘴上說道:“乙骨憂太也是特級吧,也不知道能夠和夏油傑打到什麼程度。”
而五條悟看著對咒靈裡香很是興奮的人,說:“傑,你還說人家呢,你自己這表現,看著也不太正常。”
他毫不客氣地吐槽道:“像個變態。”
夏油傑假笑:“那還是不一樣的,我要的是咒靈,而不是‘裡香’。”
五條悟撇嘴:“現在這兩個不是同一個嗎?你這裡倒是分的清楚了。”
無辜中槍的森鷗外能說什麼呢,他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假裝他們說的不是自己,然後專心致志地看著乙骨憂太爆發,正式對上了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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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到了東京,新宿。
高專這邊的咒術師們對上咒靈、詛咒師,戰鬥愈發的激烈。
“七海先生怎麼就在京都了,真想讓他看看我大顯身手!”
“別在那邊抱怨了,還不快戰鬥!又來了一批!”
“麻煩死了……”
鏡頭從咒術師身上一一閃過,他們拔除咒靈的動作乾脆利落,甚至還有閒心見縫插針地說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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