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國木田獨步閉了閉眼,拿出了之前太宰治遞給他的便條,有些興師問罪地意思在:“這張便條是什麼意思?!”
太宰治微微湊近,“十五號大街的倉庫有老虎出沒,請加強周圍警戒,謹防其逃脫。”他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好一張簡潔的便條!”
“你根本沒說重點!”國木田獨步不吃他這一套,“下次給我提前說清楚,我可是連輪休的人都叫出來幫忙了!你得請大家喝酒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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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說:“就這個躲避的熟練度,也不能說實力很差吧。”當然,在他看來,有多好也是談不上的。畢竟他身邊的人都是些體術很好的人,更別說他還和伏黑甚爾這個應該是他們世界體術第一人對戰過,他本就高的眼光更是拔高了不少。
太宰治擺擺手,說:“體術中下,不值一提。”
不過這個“中下”,是放在港黑裡來看的,對比尋常人以及普通異能力者,已經很了不得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多次作死而能“死裡逃生”。
中原中也輕哼一聲,對太宰治的自知之明沒說什麼。
他雖然不知道BOSS是在打什麼主意——明明眼看著“太宰治”成為了武偵社的一員而依舊無動於衷,甚至態度溫和,但他也很少會反駁他的意思。
所以中原中也只是眼含興趣地看著中島敦化身的白虎,點評道:“全憑本能,殺傷力有,但技巧不足。”
不過說不定中島敦有意識可能還不如現在全憑獸性來的厲害。他回想起中島敦展現的個性,深信這一點。
而五條悟看到後面,眼睛微微放光:“無效化的異能力?”
原來這就是他對上老虎的底氣嗎?之前看他躲避得遊刃有餘,還以為會怎麼反擊,這不是可以稱得上是“釜底抽薪”了嗎?
無效化,正好剋制了很依賴異能力的異能力者,就像是中島敦,白虎異能被太宰治無無效後,迴歸瘦弱的身體的中島敦,又怎麼可能會是太宰治的對手。
不過五條悟更好奇的是太宰治的異能力對他有沒有用。要不是他學會後時時刻刻都運轉著反轉術式修復大腦,他也不可能實現無下限的全自動運轉,畢竟這對六眼的負擔太重了。
五條悟轉頭瞅了這個正在和中原中也吵的黑髮少年好幾眼。
包裹著放映廳的咒術和異能力所代表的“線”不相融,那應該對對方是不起作用的?
但他依舊有些蠢蠢欲動。
而另一邊,中原中也對著太宰治發出了嘲笑聲:“還挺裝的。”
太宰治不甘示弱回嘴:“面對虎化異能力者,為什麼要硬剛呢?我這麼柔弱,還不是隻能以躲避為主?這不是躲不下去了才用上異能力嘛!”
中原中也:“你一開始就可以用吧,還不是想要看看中島敦的實力如何。”
太宰治說:“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這不是顯得你更蠢了嗎?”
他和太宰治是搭檔,哪怕不情願,但這也是改變不了的,所以他只能適應。但不得不說,和太宰治搭檔,雖然完成率高,但過程也實在讓人痛苦。而且因為搭檔的身份,很多時候他更是老是被忽悠著承擔起不屬於他的任務和文書,這也是令他煩躁的原因之一。
現在他看著太宰治的下一個搭檔也經歷著這些事情,難得有些同情,以及鬆快。
太宰治:“你還真是蛞蝓嗎?這麼簡單的東西都看不懂?以後多喝牛奶補補吧。”
中原中也頓時被戳到痛腳,又和人吵了起來。
喝什麼牛奶!他以後會長高的!
國木田獨步聽到另一邊傳來的爭吵聲,只覺得嘴裡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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