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保證道:“你一定能透過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太謝謝你了!”
太宰治聞言哈哈笑了幾聲,對他說:“你就好好感謝我吧!我辦事,你放心!”
他右手比八放在下巴處,鳶色的眼睛放著blingbling的光,他故意壓低了聲線,一副很自信、驕傲的樣子:“因為本人太宰治,是一個一肩挑起公司信賴與人民崇拜的男人!”
但是他這沉穩可靠的形象並沒能存活多久,因為很快國木田獨步帶著怒火的聲音就從他們身前傳來:“太宰!終於找到你了!”
他幾步並兩步快速出現在他們面前,陰沉的臉、握緊的拳頭明顯表示著這個人心情並不愉快:“你這個繃帶浪費裝置!”
太宰治聽到後,忍不住後退幾步,一副被傷到心了樣子,他捂著臉,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國……國木田,這個綽號也太狠了!”
“你還敢說自己一肩挑起公司的信賴?你身上壓著的,全都是抱怨和詛咒,還有投訴電話!”
“咦——”
不僅是中島敦面帶疑惑,太宰治也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我什麼時候被投訴了啊?”
“——八月末的某天收到來電,貴社的職員掛在海邊的漁網上,能把他領回去嗎?九月的某天收到來電,老夫的田裡埋著某個怪人,是你們的同事嗎?同月的某天收到來電,請貴社付清半年來賒下的飲料錢……”國木田翻開記錄,不斷切換著聲線惟妙惟肖地模仿著之前的投訴電話內容。
太宰治一臉的不可置信:“豈有此理……國木田居然如此擅長模仿!”
中島敦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在他心裡太宰治那溫柔可靠的形象被打破了。
現在是討論國木田先生模仿能力厲不厲害的重點嗎?不應該放在這些投訴電話上嗎?而且被投訴的內容,還是這麼離譜的事情?!
太宰先生,你究竟是經歷了些什麼事情啊?
而且,——請他幫我介紹工作,真的沒有問題嗎?
--——--
“擔保人……我們還有這樣的流程嗎?”入社測試是有的,國木田獨步撓撓頭,有些茫然,他們武偵社還有這樣的流程嗎?需要擔保人才能進行下一步?
與謝野晶子眨眨眼,說:“是他胡謅出來的?”
他們兩個,一個是從森鷗外手中“截胡”、不,在她看來是“拯救”的,而國木田獨步則是被福澤諭吉收為弟子,都不是“正常”的途徑加入武裝偵探社的,他們自然對此不甚瞭解。
但福澤諭吉知道“太宰治”指的是什麼。他從前、不,現在是港口黑手黨的高階幹部,哪怕“從良”了,也不是說想進武偵社就能進的,他一定是有一個“擔保人”,再加上的他的決心,他才能點頭。
至於他的擔保人是誰……
福澤諭吉忍不住看了眼“官方代表”種田山頭火,他們武偵社和官方聯絡不淺,太宰治最好的途徑就是有官方作保。
中原中也聽著下了定論:“所以,太宰這傢伙就是在騙人吧!”
太宰治為自己叫屈:“這怎麼是騙人呢?”
他也聽到了武偵社成員的對話,自然清楚了其中的訊息。對於這些疑似會是他未來的同事,他總是免不了多關注幾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退出港黑加入武偵,但這能提前知道訊息也是好的,而且,同事之間相處融洽也是很重要的。
他說:“這個太宰治是在給阿敦打預防針呢,這是好心!”
中原中也不甘示弱,說:“好心?我看你就是想要表現自己吧!像個孔雀一樣開屏給誰看呢!而且這些話說出口你也不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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