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發現了確實如同亂步先生所說的,還沒完——
忽略“自己”又被太宰治給捉弄了的事情,他看著遙控器又被搶了回去,內心還是有些憋悶的——如果不是因為演戲,他可不會這樣輕易就給出了這樣重要的東西——這也太鬆懈了!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入社測試的需要,這些事情也不會發生在武裝偵探社裡面。
五條悟有些反應過來:“所以是看中島敦會怎麼做是嗎?”
他想起了前面“太宰治”說過的話,說:“所以重點是他怎麼‘蓋住’炸彈嗎?”
五條悟自己有很多方法能夠解決這個炸彈,但對於中島敦來說,他能夠想起太宰治的提示,並且做出行動,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其中的重點,應該就是他會如何選擇了。
森鷗外似乎已經能夠看到中島敦的選擇了,畢竟太宰治的提示這樣明顯,他手邊又沒有其他能用的東西,他唯一能夠掌控的,只有他自己。
於是他用著輕柔的語氣感嘆道:“敦君可是一個好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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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了起來——
“你小子!”
“別想過去!”
“國木田先生!”
國木田獨步想要衝過去解決炸彈,但顯然有人下定決心不讓他攪局——橘發的少年直接把人攔在幾步外,死死抱住,不讓人過來。
中島敦喊了幾聲,看著他們糾纏成一團,又忙慌地轉身回去看不斷倒計時著的炸彈。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起之前太宰治的話——“如果設法蓋住炸彈,應該能減少一些威力。”
中島敦雖然害怕地微微顫抖,滿臉是汗,但也依舊做著自己能夠做到的努力,他低聲說著,像是在告誡自己冷靜,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努力:“得找東西蓋上……”
“有什麼……有什麼能用的嗎?”他左右看看,想要找到什麼東西能夠用上的。
然後中島敦就和桌子陰影中被綁著的少女那含淚的雙眼對上了,他緊緊咬著牙,眼眶也微微睜大,他的身體不自覺地輕微顫抖著,但他聽著耳邊仿若愈加急促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這個女生只是武裝偵探社的臨時工,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光明的未來,能夠來偵探社打工,應該成績很好吧?
他胡亂想著,用力將人甩出炸彈附近,他看見了太宰治接住了她,也看見了太宰治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睜大的雙眼和抑制不住的驚呼:“阿敦?!”
因為他拿過了炸彈,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將炸彈緊緊抱在懷裡,試圖用自己的血肉減少一些炸彈的威力。
“奇怪……我在做什麼……”他低聲喃喃。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行不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但他就是下意識地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
他甚至依舊能夠聽到太宰先生那滿含焦急、罵他“笨蛋”的聲音,還有國木田先生對他的呼喊。
太宰先生很好,國木田先生也很好,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他們的生命不應該結束在這裡。但我不一樣,我是孤兒……那我好像應該做些什麼……如果我死了,這也是做了好事了對吧?我……不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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