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對中島敦那“善良”和“勇敢”的評價,也得到了一家一致的贊同,就像是森鷗外所說的“好孩子”一樣。
畢竟在此之前,中島敦更多的時候,是以一個怯懦的形象出現的,但這個時候他卻是不顧一切、甚至稱得上是有些瘋狂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確實很大膽,很勇敢。而且他當時的想法應該也只有“救人”這一個念頭,他是“善”的。
不過,太宰治回過神,說:“阿敦會有這樣的行動其實也不奇怪,長久的打壓讓他確實是會有一種自厭的情緒在的,所以表現出來,就會是他對自己生命的‘不在意’,以及對其他人的‘肯定’,還有最重要的‘價值’。”
至於後面“他”的那句“也有當自殺狂的潛質”太宰治下意識就忽略了過去。
他有些漫不經心地想著,自殺狂什麼的,好像和現場的大家都格格不入?但他會是在意這些事情的人嗎?
國木田獨步看著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的谷崎潤一郎,有些驚訝地說:“這性子……感覺很溫和啊!”
終於不是像“太宰治”那樣難搞的人了,他甚至有激動,原來偵探社裡還有正常的人嗎?
不過很快接下來的內容打破了他幻想——
“不是,你們玩得這麼花嗎?居然還有禁忌之愛?還是這麼直接?”五條悟睜大了眼睛。
他看著螢幕上動作和語言都很曖昧的谷崎直美,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震驚。
雖然他們御三家也有不少人認為,為了維持血脈的純淨和傳承,堂兄妹結婚也是常見的。但這對於五條悟來說,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知道歸知道,但他從來不認可,也沒有人會舞到他面前來,所以他看著螢幕上這樣直白的內容,才會覺得意外。
要不是螢幕上直接寫明瞭他們的關係是兄妹,他們可能會以為這是一對很恩愛的小情侶。
家入硝子微微眯眼:“這對你來說,不應該很正常嗎?”顯然,她也是知道御三家那混亂的情況的。
五條悟猛地搖頭:“硝子,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我可是很純潔的好不好?!”他指著螢幕上的少女毫不顧忌說出的話,說:“而且這些東西是能夠這樣直接說出來的嗎?”雖然有時候他是很無所顧忌,但這也太超過了吧?
這什麼“束縛”、“脅迫”,看著就很不妙啊!而且那什麼“回家之後繼續”,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國木田獨步很想要捂臉,他有些頭疼地想:總覺得偵探社的風評被害了。
——若是隻在偵探社內還好,但這是直接在眾人面前表現啊!感覺丟臉都丟到別的世界去了。他能說,幸好當事人不在嗎?不然多尷尬啊!又或者,他們並不會在意?
與謝野晶子倒是無所謂,她對於這些事情一向比較無所謂,反正不影響亂步先生和社長就好。她是這樣想的——既然他們能夠成為偵探社的一員,那這些便是未來“允許”的,那現在她也不用多說什麼。
福澤諭吉的周身的氣勢也微微一滯,顯然他也想不到未來的成員會有這樣的表現。
森鷗外自然能夠看出來,雖然他們說的曖昧,動作也很不清白,但其實並沒有什麼。這大概就是他們兄妹之間的“情趣”?
但他覷了一眼福澤諭吉看似波瀾不驚的神色,悶聲笑了笑,沒有什麼看熱鬧的心思,甚至岔開了話題:“敦君這是終於發現了嗎?”
他可不像是中也一樣無畏。雖然看“敵人”的熱鬧很有意思,但他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剋制一下,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風水輪流轉,下一次就會是他的熱鬧了呢?
而且他們也都是成年人了,有時候也還是知道“體面”和“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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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沒有回答中島敦的問題,而是說道:“小子,要怪就怪太宰吧。不然,就只能恨自己找工作所託非人了!”
畢竟當初是太宰治說讓中島敦加入他們,給了中島敦最初的機會。然後這場入社測試也是太宰治的手筆,更別說前面中島敦也確實委託了太宰治幫他找工作,難道在武裝偵探社工作會比在外面更差嗎?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工作機會。
可以說,這樣一步步下來,中島敦加入武裝偵探社似乎是確定的事情了。而一直到現在,這一切也確實按照太宰治的步調發展著。
”……是會不該,形的下眼“:說地信置敢不些有,下一了默沉敦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