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設立得可真是牢固啊!”五條悟看著“太宰治”的執著,也嘖嘖發出感慨,都被揍成這樣了,還不忘邀請人殉情。
“你這是要殉情不要命、不對,你這真是不要命啊。”
太宰治禮貌笑道:“這怎麼會是‘人設’這樣膚淺的東西呢?這可是我發自內心的真情啊!”
五條悟看了他這禮貌的、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頓時轉頭回去,說:“……不想笑可以不要笑,這樣很傷眼。”
中原中也頓時一個爆笑:“被嫌棄了!”反正看太宰治的熱鬧他是一個也不會落下的。
森鷗外則是有些無奈地看了眼鬧騰的他們,重新把話題拉回到螢幕上:“走私?橫濱作為一個港口城市,是免不了的。”
但是,真的只會是這樣簡單嗎?
有些話他不說,但大家也能想到。是啊,真的只會是涉及到走私嗎?
江戶川亂步微微睜開一隙碧綠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說:“目標是敦吧。”
國木田獨步聽到後有些恍然,他對於江戶川亂步是萬分的信任,有著這個結論,他就拿著它直接往前推:“也是,只有中島敦這小子是剛入社的,其他人應該也都是熟悉的。”
畢竟他們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還是不一樣,對外交流挺多的,不管是民眾還是其他組織,只要有過一定的接觸又或者地位足夠,對偵探社的成員都不會陌生。但港口黑手黨就不一樣。神秘的很。
所以如果委託人真的是港黑的人,那麼她的目標也就只能是中島敦那小子了,畢竟只有他是“新人”。這個時機卡的太好了。
那麼,如果真是為了他的話,又是為什麼呢?而且,為什麼他們會這樣肯定,這次委託派出的事務員,會是中島敦呢?畢竟,他只是一個剛入社的新人不是嗎?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中島敦才剛剛入社,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中島敦?
一系列問題在腦子就都快糾纏成一團亂麻,國木田獨步有些想不明白,他確實不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聰明,但和江戶川亂步、太宰治這些人相比,又是差了一等。
——還是看看他們怎麼說吧。
太宰治也聽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話,他暫時停下和五條悟、中原中也等人的鬥嘴,靜靜地看了螢幕一會兒,只露出的那隻眼睛微微眯起,他說:“看樣子,阿敦身上除了通緝,還有很了不得的事情呢。”
幾個人三言兩語間,就定下了委託人小姐的身份,以及她前來偵探社的目的。讓在一旁看著的咒術界的眾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這就確定了?你們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大家都是一樣的觀眾,怎麼感覺看的好像不是同一個東西?
五條悟眨眨眼,拒絕承認自己沒跟上他們的步調。
庵歌姬忍不住問道:“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這都是猜的吧?要是猜錯了怎麼辦?”
森鷗外轉頭看了看他們那或直白或隱晦的懵圈表情,忍住笑,簡單地答了幾句:“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如何確定中島敦在武裝偵探社裡。只要知道了這一點,其他的其實也不算是很難。”
他們不說對互相很瞭解,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
正如“國木田獨步”所說的,委託人小姐提出的這份委託其實並不難,正好是適合中島敦練手,只要知道了“中島敦加入了武裝偵探社”這個資訊,其他的也就能夠推出來。不好說是十分的肯定,但機率也絕對不低了——
“因為這個任務其實並不難,正好讓中島君去試試練練手,也讓他們看看中島君的能力。”
“這個任務可能就是正好切合中島敦的能力設定的內容,到時候是不是真的去蹲點都說不定呢!”
“在偵探社裡是規規矩矩的,但出了偵探社,就難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