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苦笑,他指了指螢幕中開始發瘋的“自己”:“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森鷗外含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國木田君,不必這麼緊張,這都是沒影的事。”
太宰治翻譯道:“如果真有這麼一天,你再緊張也是沒有用的。”
森鷗外看回他,有些無奈地說:“治君,你是一定要拆我的臺嗎?”
親切的語氣,但話中的內容就沒有那麼友好了。
中原中也微微皺眉看向了一直抬槓的太宰治,他怎麼感覺太宰治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攻擊性了很多?
未來的他可是離開港黑加入了武裝偵探社,但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啊!
太宰治絲毫不怵,對視回去,笑著說道:“我這是在幫您解釋說明呢!不然其他人都聽不懂,那也太沒有意思了!”
他示意了一下紛紛望過來的咒術界眾人。
森鷗外:“……”
就算是他們聽不懂吧,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啊!出去後也都沒有什麼關聯吧!
江戶川亂步忽然轉頭看了他一眼,碧綠的眸子清晰地映照出了他坐著的身影:“一切都不絕對。”
國木田獨步看著又是一對掐起來的……師徒,沉默了下來。
——還是他的師父、不,是社長來的靠譜。
不過,亂步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
而森鷗外聯想到自己的想法,有些驚疑不定:是有什麼變化嗎?
五條悟那雙藍色眼睛看了江戶川亂步一眼,宛如天空延展的雙眼也是如同天空一樣對萬物漠然。感受到視線的江戶川亂步也轉頭看回去,兩個人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不過他很快就轉移了視線,又恢復到了之前那懶洋洋的樣子。
五條悟也重新開口說道,說話聲依舊帶著笑意,和他之前一樣的跳脫,就好像剛剛他們那短暫的對視沒有發生過一樣:“有時候,發瘋一下確實是個不錯的體驗。”
被當成例子的國木田獨步有些尷尬,但同時也很快就沒有心思思考剛才亂步先生的話了。
不僅是因為之前的猜測也全然被打破——原來之前的淡定都是裝的,“他”也很焦慮啊。國木田獨步忽然有了一絲詭異的安慰和淡定。
也是因為“他”這前後的反差帶來的連鎖反應——
太宰治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雖然阿敦還是那個喪氣的阿敦,但是有個人一點也沒有前輩的樣子呢!”
五條悟一唱一和:“這是什麼喜劇人人設,你們偵探社都是搞笑人嗎?前一秒還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後一秒就都是搞笑了。”
國木田獨步愣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就不許‘我’是認真的嗎?有時候確實會忘記啊!”
五條悟搖頭,說道:“反正我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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