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語調有些奇怪:“虎杖悠仁是怎麼進的封印室我不清楚,但是這個學生實在是太眼熟了吧!”他忍住自己去看伏黑甚爾的衝動,這個新出場的學生不就是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他對伏黑甚爾可是相當印象深刻啊,他人生的第一次失敗,可以說就是因為他。
不過他控制住了自己,但更多的人都是沒忍住齊刷刷轉頭看向了坐在角落、存在感極低的那個男人。
伏黑甚爾也有些愕然,所以,前面提到的那個伏黑,是這個人……是他的兒子?
哪怕再是想不起來,面對著這張臉他也說不出什麼不認識的話來。
禪院直毘人喝了一口酒,壓下了眼中的驚訝之色。
伏黑……所以這是甚爾的兒子?這身衣服,他也是咒術師,原來甚爾沒有賣錯,他當時還以為給出的錢是肉包子打狗呢。
不過,他想起了一開始就露面的五條悟,有些納悶地說:“他是東京咒高的學生?”
如果回了禪院家,就算是要上學,那也不應該是入學京都校嗎?
五條悟這個時候也想起了當初伏黑甚爾臨死前的話,雖然內心有些不爽,但依舊理直氣壯地說:“都是我的學生了,是入學東京校不是很正常?!”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想法吧!”
剛才還一副嫌棄的樣子,怎麼轉眼就是一副自己學生的樣子了?難不成還是搶著更稀罕?
而緊接著的內容也確實證明了五條悟的話。
雖然看著酷哥破功還挺樂呵的,但咒術界的人聽見了電話筒中傳來的熟悉的聲音,還是很想問一句:“五條悟,怎麼又是你?怎麼哪裡都有你?”
而禪院直毘人內心不好的預感更重:“如果真的是……我記得是叫‘惠’吧?他怎麼會是你的學生?他是我禪院家的人!”說著,他看向了伏黑甚爾,想起他的德性,懷揣著微弱的希望,問出聲,“甚爾,你不是說把惠賣……交給我了嗎?”
伏黑甚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都是咒術師了,在哪裡不是學呢?”而且雖然他也看五條悟不順眼,但他好歹實力在,成為他的學生也勉勉強強吧。
家入硝子則是微微挑眉,說:“五條,這孩子看樣子和你關係挺好的。”
能夠這樣隨意交談,而且都能夠直接抱怨出口,直接說“揍人”什麼的,這關係可不能說是一般,應該是挺親密的。
她聽著邊上兩人的說話,有些漫不經心地想著,別說五條悟在未來也是養孩子協會的成員吧?
畢竟他的父親伏黑甚爾死了(雖然現在是活著的),如果真的回到禪院家,應該不至於成為五條悟的學生。
她真的好奇了起來,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而樂巖寺嘉伸則是看著五條悟把任務推給自己的學生,深深皺起了眉:“五條悟,你怎麼能把回收特級咒物這樣的任務交給學生?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五條悟停下和禪院直毘人以及伏黑甚爾的爭論,看向他,說:“特級咒物這麼容易出問題,你們才是應該好好想想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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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第二天,依舊是宮城縣杉澤第三高等學校,靈異現象研究會。
室內窗簾被緊緊拉起,一片黑暗,三個人圍坐著的位置被光照著,透露出一片詭異和不祥來。
“佐佐木學姐,井口學長,好,開始了!”虎杖悠仁面色嚴肅,語氣凝重。
不過下一秒,輕快爽朗的聲音就驅散了剛才凝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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