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虎杖悠仁有些逃避似的的態度,大家都沒有什麼額外的表示。
畢竟虎杖悠仁也只是一個孩子,此前他的經歷也並不好,大家都不會苛求太多。
不過看著因為遭受詛咒而一個昏迷一個也受傷的兩個人,文野的人心情也還是很複雜。咒術世界的普通人、咒術師,尤其是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當真是生活在一個相當危險的世界啊。
但也正是這個樣子,那些咒術師們還在說:“真幸運啊,都活了下來呢。”
聽著九十九由基不帶惡意的感慨,冥冥也是感慨萬千:“是啊,都和特級咒物有著深度的接觸,但依舊能夠活下來,運氣還真是不錯。”
庵歌姬說:“這是因為伏黑君來的及時吧,而且虎杖悠仁也很給力。”他們兩個配合下,還真的是救下了這兩個膽子大的不行的學生。
然後她看著虎杖悠仁最後甩下的話,目光移到了家入硝子身上,悄聲說:“硝子,他最後的說的,是不是你啊?”
家入硝子目光有些游離,她不在意地、帶著些懶散說道:“或許吧。”
文野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疑惑又有些恍然。——這樣的情況,都已經是幸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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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虎杖悠仁和學姐佐佐木的簡單談話後,他也迎來了和五條悟的、平和的對話,而不是之前在封印室中的冷漠的告知。
“去世的人是……”
“我爺爺,不過也相當於我的父母了。”
“這樣啊。抱歉,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那,你想好了嗎?”
五條悟和虎杖悠仁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很是平和。
在聽到五條悟的問話後,虎杖悠仁先是沉默了一瞬,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這種詛咒,被害規模很大嗎?”
五條悟:“這次的情況非常特殊,但要說詛咒的損害也並不鮮見——”
咒術界殘酷血腥的一角在五條悟的敘述下向虎杖悠仁展開:“遇上詛咒,正常死亡都算謝天謝地了,就算粉身碎骨,屍體能找到,都還算好的。要尋找宿儺,難免會目睹悽慘的現場,我沒法肯定你不會變成那樣。”
他直接說道:“——就選擇你喜歡的地獄吧。”
虎杖悠仁嘴唇緊抿,他低下頭,腦海中似乎想了很多,有伏黑惠重傷的樣子、井口學長昏迷不醒的畫面,佐佐木學姐低頭垂淚的樣子,最後落到剛從焚燒爐中出來的屬於爺爺的屍骨。
——“你很強大,要去拯救他人。”
爺爺的話依舊在他腦海中迴響。
他一邊撿著爺爺的骨灰和碎骨,一邊低聲說:“只要宿儺全部消失,為詛咒所苦的人,是不是也會少一點?”
五條悟看著他的動作,沒有潑什麼冷水,而是肯定地說:“當然。”
虎杖悠仁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他蓋上盛放骨灰的瓷器的蓋子,下定了決心,對著五條悟問道:“那根手指,你還帶著嗎?”
五條悟遞出“手指”的動作簡單又隨便,虎杖悠仁打量著手中的乾癟不適的手指,說:“仔細一看,真是噁心啊。”
五條悟往後退了幾步,單手撐著門,一邊防備著吞食手指的虎杖悠仁,一邊守著門等候著他接下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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