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說:“最近我遇見了一個有趣的異能力者,他會讓人實施蘋果自殺。不久之後在橫濱也會流行起來吧。”
“自殺嗎?”
“對啊。”他笑著應了一聲,轉頭看過來,“很棒不是嗎?”
織田作之助對上他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後說:“你真有趣,思維這麼跳躍。”語氣是一貫的平淡。
“比不上你,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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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蘋果”的話題很快就暫停了,因為隨著鏡頭的轉移,大家也跟著將話題落到了“太宰治”身上——就是不知道這次“太宰治”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麼資訊。
五條悟看著螢幕中“太宰治”旁邊的那杯放著一朵白花的酒,既有對酒的嫌棄,又有對“太宰治”這對自己扎心的不解——很明顯,這樣搭配,他絕對是在懷念那個死去的“織田作之助”,嗯,這個時候的他還活著。
他想了想,說:“你真的別太愛了……不過,這就是死去的白月光嗎?”殺傷力挺大的,感覺怎麼都忘不了。不過,都是能夠改變未來的存在了,感覺就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不過他知道歸知道,之前他們調侃他,這個時候他自然想要調侃回去。
太宰治神色微冷,或許五條悟自己不在意,但是他對於別人拿自己友人的生死“開玩笑”他是忍不了的。所以他直接反擊道:“那是比不過你的那個‘唯一’。”
忽然被拉出來的織田作之助和夏油傑都有些無奈。
尤其是夏油傑,明明是五條悟自己嘴欠,怎麼就扯上他了?說真的,你們“鬥法”能不能別扯上別人?
家入硝子勾唇,笑著看著熱鬧,說:“互有把柄呢~”
五條悟明顯被噎了回來,但他可不懼提前摯友的死亡,他是難過,但不會就此“拒絕”:“就是說,你懷念就懷念吧,一談起‘故人’神情都變了,但就是還要遮遮掩掩的,話都不說清楚,不覺得憋得慌嗎?
太宰治反問:“你哪裡看見我遮掩了?我可沒有說過謊話——織田作是我的朋友。”
五條悟撫掌笑道:“所以,你這不是說出來了嗎?是朋友就直接說出來啊,往上冒心照不宣那一套,真的很無聊。”
他看了眼“太宰治”的回憶,也是相同的酒吧,相同的位置,不同的是多了一個人,說:“嗯,你們的話題怎麼又無聊又有意思的?”話題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織田作之助”接話明顯不在“太宰治”的想象中,看“他”表情就挺有意思的。
“還有,你在這個時候跑出來喝酒,真的沒事嗎?”
前面的問題,其他人參與不了。但是對於五條悟後面那個話題,大概中原中也是很有發言權的,他搶先而又自然地說道:“太宰那傢伙又自己一套辦事的方法和喜好,他看似不著調,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會去做的。”
而且他的資訊來源挺廣的,誰也不知道他那看似無用的動作,究竟是計劃的一環,還是興致上來的障眼法。
——這些可都是他和太宰治搭檔以來總結的血淚教訓。
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只要你玩不過他,就別輕易質疑他,反正他早晚都能從你身上找回場子。
他和太宰那混蛋,很多時候便是這樣互找麻煩才一點點摸清彼此的脾性的。
不過他也有一套應對的方法——他“說”不過,難道還“打”不過嗎?
五條悟轉而看向他,說:“所以……他這個時候跑來喝酒,其實也是他計劃的一環——在查詢澀澤龍彥的任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