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預料到會捱揍,才把解毒劑放進了嘴裡。”和太宰治針鋒相對他是從不願意落在後面的。
兩個人穿透這場大戰激起的煙塵和外面沒有徹底消散的白霧,重重落在了地上。
太宰治身處下位,給因為使用【汙濁】而身體難以行動的中原中也墊了一下。
“放開我。”中原中也本想強撐著身體從太宰治身上起來,但後腦勺的手死死壓住了他。
太宰治躬身坐著,絲毫沒管身上的白衣會不會弄髒,他感受到中原中也輕微的掙扎,知道這個時候他並不好受,最需要的也是休息。
於是他按了按放在中原中也後腦勺上的手,帶著些命令地說:“別動!霧好像還沒有消散。我可不希望在這種狀態下還要保護你。”
兩人周邊是坍塌破敗的建築,地面上還隱約浮動著一層淺淡的白霧。
中原中也上半身被迫埋在太宰治的懷裡,自然看不清楚外界的環境,但是和太宰治的相處經驗告訴他,太宰治不會在這樣重要的問題上騙他,他只是有些惱火地說:“還沒結束嗎?!”
太宰治眼睛微微往後看去,身上也出現了白色的光芒,說:“嗯,估計這才剛開始。”
“可惡!”中原中也低聲咒罵一句,“我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澀澤龍彥居然還沒死嗎?在他的認知裡,這場大禍就是澀澤龍彥引起的,之前的那場戰鬥居然還沒被打死嗎?但是他自己已經因為使用【汙濁】太久而無法動彈了,這讓他不免憂心接下去該怎麼辦。
只是他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沒有放開昏迷的中原中也,依舊保持著雙方的肢體接觸。他就沒有中原中也的擔憂了,因為——
“目前為止都在我的預料之內。不過,接下來就要看他們的了。”
他微微扭頭,從建築倒塌的縫隙中看向遠處的骸塞。它的上方依舊逐漸盪開紅色的光暈,那是澀澤龍彥異能力沒有停止的標誌。
骸塞整座建築微微扭曲,但還沒有徹底倒塌。他知道,裡面也還有東西沒有解決。
不過,他現在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應該看其他人的了。
--——--
五條悟看著這個遍佈文字的空間,微微眯了眯眼,說:“感覺你們好像和文字挺有緣的?”
“文字?”
“是啊,”五條悟點頭,一一數過去,“前面你們異能力發動的時候,那些光帶上都是文字,沒有一個例外。還有現在的這個地方,也都是文字……這麼說起來,應該是你們的異能力和文字的關聯不淺。”
庵歌姬轉過來沒有和五條悟嗆聲,而是順著他的話補充了一句:“就連你們的異能力名字,都很風雅,充滿了文學的氣息。”
她平時除了校服,穿的最多的就是巫女服,這也是因為她確實在一家神社做巫女。所以相比較於她的同學,她對於文學歷史的研究更多一些,加上是女生,對現代文學也有所涉獵,自然能夠看出他們和自己這邊的不同——當然,其實這些哪怕是不懂的人,也能夠看出來。
畢竟相比較於【無下限術式】、【十種影法術】、【咒靈操術】、【反轉術式】、【傀儡操術】、【投射咒法】什麼的,明顯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間失格】、【不懼風雨】、【細雪】、【請君勿死】、【獨步吟客】、【月下虎】、【夜叉白雪】、【落椿】什麼的更加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雙方的名字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