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咒力翻湧,一隻只咒靈從他身後出現,裂口女、虹龍……
“是嗎?”夏油傑想到伏黑甚爾口中的那個可能,目眥盡裂,憤怒地說:“去死吧————”
虹龍雪白龐大的身影直接襲向伏黑甚爾,一圈圈圍繞著神樹建造的房屋在咒靈和他的攻擊中破壞了一部分。
夏油傑很快也跟著跳了下去,他看著被砸成一團的建築,收回了虹龍,但站定卻是看見了伏黑甚爾慢慢從煙塵中走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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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天內理子的自白,在場的人感性一些的都是動容不已。
庵歌姬眼中閃過不忍,說:“雖然知道‘星漿體’對天元大人的重要性,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太殘忍了。”
樂巖寺嘉伸看她一眼,說:“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要去做。”
庵歌姬低著頭,對他的話微微撇嘴。
冥冥說:“她說這些話的背景是海底?所以當時在海洋館,她看了那麼久,是不是也有影響呢?這些是她的真心話吧?”
九十九由基懶懶倚在扶手上,平靜地看著螢幕,說:“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力,這是不管誰都不能剝奪的,也無法剝奪的。至於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自己夠不夠努力了。”
她曾經也是星漿體,但最後她也走了出來。
她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對於天內理子的這些想法,她能夠理解,畢竟她年紀也小,也一直接受那些人的洗腦,但是她能夠有這個意識就還不錯,只不過她的運氣還是差了一點。
夏油傑也是。
伏黑甚爾有備而來,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沒看見五條悟也栽了嗎?
與謝野晶子聽著天內理子的自白,慢慢皺起眉,嘆了一聲:“悲傷和寂寞可不會消失。”
一時的情緒可能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但是事情就放在那裡,是不管什麼時候回想都是隱隱作痛、過不去的。
至少,她現在看著夏油傑的樣子,就是沒走出來。
不過這樣想天內和夏油傑都挺慘的。
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也有人感嘆了——
坂口安吾皺著眉,看著螢幕上天內理子的結局,說:“在上一秒,她才擺脫‘星漿體’的祭品身份,能夠在少年的惻隱下單純的以‘天內理子’的身份活出自我,但是下一秒……”
他搖搖頭,有些說不口,轉而談起夏油傑:“所以當時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夏油君,心理陰影會有多大?”
他是很認可太宰的話的。
這一切,或許就是夏油君走向深淵的開始。
夏油傑低垂下眼睛,在眾人討論他的時間,心思卻是飄到了盤星教。
心想:等到時候你們看見那些人為理子妹妹的死亡而歡呼的時候,你們又會怎麼說呢?
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他們一直生活在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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