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鏡頭一轉,夏油傑一個人乘坐新幹線奔赴在任務的路上。
列車駛過一座座村莊、城市,車上的乘客來來去去、減少變多,唯一不變的,就是他。
他不斷的調服咒靈,將咒靈玉放到嘴裡吞下,腦子裡卻是閃回之前在盤星教看見的一切。
理子妹妹無力垂落的、蒼白中透著死氣的手,她也確實死了。
還有那些模糊了臉,但依舊堅定地鼓掌的人群,他知道他們在笑。
——那是個忙碌的夏季,也許去年頻發的災害也造成了一些影響,咒靈如同蛆蟲一樣源源不斷,祓除、吸收,週而復始,祓除、吸收。
——一般人都不知道咒靈是什麼味道,就彷彿是將擦過嘔吐物的抹布整個吞下一樣。
——這都是為了誰?
——祓除、吸收……
——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這樣告訴自己,我所看到的東西一點都不稀奇。我是在知曉一切的前提下,以咒術師的身份,一直都做著拯救眾生的選擇。
水汽朦朧,只能隱約聽到水聲,然後這些還泛著熱氣的水匯聚到一起,進入下水口。
那些盤星教信徒扭曲的、微笑著、鼓掌的樣子依舊深刻地刻在他的腦海裡。
——……
——堅定心志,履行術師的責任。
——……
——死猴子。
螢幕裡一閃而過夏油傑逐漸變得陰鷙的臉,他眉眼壓得很低,整個人都微微佝僂著,像是被什麼壓得喘不過氣來。
鏡頭再次一轉,出現了之前有過幾面之緣的灰原雄。
他從走廊經過,不經意間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夏油傑。
他露出了一個健氣開朗的微笑,整個人活力滿滿地喊了一聲:“欸,夏油學長!”
夏油傑低著頭坐在這條走廊的窗邊,日光從他背後的窗戶中射入,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窗外,蟬鳴聲依舊響個不停。
“灰原……”
“辛苦了!”灰原雄很認真地說道。
“要喝飲料嗎?”夏油傑淡聲問道。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就可樂吧。”
夏油傑輕輕笑了一聲,在自動販賣機裡給他買了一罐可樂。
灰原雄在他的旁邊坐下,和他一向尊敬的前輩說道:“明天的任務要跑很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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