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看著“太宰治”拉起衣襬嗅聞的動作,問:“臭到一定程度是真的會聞不到,不過重點是,你們在經歷了那些事情後,居然還能想著吃嗎?心裡素質很強大哦。”
庵歌姬忍不住接話,說:“腐爛的小魚佃煮……你們是怎麼想出來這個形容的?”
家入硝子眨眼,說:“有時候,你們的形容真的又抽象又形象。”
就好像前面夏油傑對咒靈玉味道的形容,就好像現在螢幕中“坂口安吾”對臭味的描述。真的難以想象他們是怎麼聯想到那些意象的,而且更加神奇的是,他們找到的這些形容還意外的貼切,真實到讓人能夠僅憑文字就明白他們想要表述的東西。
——有時候,她也會恨自己的想象力太好。
國木田獨步則是說:“‘堂堂正正的說謊’是‘不知道這樣臭’,‘難為情的說謊’是‘腐爛的小魚佃煮挺不錯’?這個理解能力,也是逆天。”
他再一次為未來的“自己”有這麼一位搭檔而想要默哀。不過轉念想到自己也很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想要嘆氣的衝動愈發的強烈。
冥冥和家入硝子一樣開頭:“有時候,天然確實是殺傷力很大的那個。”
——“織田作之助”是怎麼從這個話題中想到喝酒的?
五條悟打斷他們的話,說:“真的別說什麼‘臭’不‘臭’的了,這個次我聽得都覺得累了。不如還是談談他們三個的未來吧。”
家入硝子看他一眼,說:“未來?”
五條悟點頭:“是啊,這是他們成為朋友的開始吧?有點強買強賣的感覺,但是所有人都很配合,果然能夠玩到一起去的,都是一丘之貉。”
夜蛾正道把目光轉向他,眼中神色難辨:“悟,你是在說自己嗎?”
家入硝子立刻撇開關係:“夜蛾,這裡面可不包括我哦。”
夜蛾正道看著螢幕上也不讓人省心的三個人,只覺得心累:“是不是的……你也就比他們乖一點。”但也乖不到哪裡去,當他不知道硝子私底下菸酒全來啊。
家入硝子眨眼,擠出一個更加乖巧甜美的笑容,試圖說服夜蛾正道:“夜蛾,你這樣說話真的很讓人傷心哦。”
五條悟猛盯她,說:“硝子,不要掙扎了。”然後他轉向夜蛾正道,又說:“夜蛾,現在不是我們的主場,還是不要佔據別人的時間——你不覺得他們更有意思嗎?”
夜蛾正道瞥了一眼螢幕中混亂的場景,墨鏡後的目光一一掃過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甚至坐在角落裡的夏油傑也沒有放過:“你們也就半斤八兩的。”
冥冥有些想笑:“都挺氣人,也挺熱鬧的。”
庵歌姬懶得參與這個話題,她毫不遮掩地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沉浸在螢幕中:“你們為什麼都這麼恐懼和其他人建立關係啊,人和人之間,感情的交流是必不可少的,承認友情的名分就這麼困難嗎?而且,你們建立的這個關係……”真的有點奇怪啊。
她嚥下了最後的一句話,因為她覺得說出來,可能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
其實她想問的是,你們對待這份感情這樣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哪一天結束了,然後一直沉溺在互相維持著的細小、虛浮著的幸福,這樣的方式,就不夠健康啊。
欺騙是會讓感情變質、破裂,但是你們本身建立起來的感情也不太對吧?
庵歌姬有些話想說,但總覺得說出來不行。
不過就她前面的那些話,對一些人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五條悟點頭,說:“我建議你們真的好好談一談欸,實在不行就打一架吧。”
夜蛾正道瞪了他一眼,這是什麼不著調的建議。
織田作之助慢慢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確實應該好好聊一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