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七海建人的放言,九十九由基狠狠點頭:“沒錯,咒術師就是狗屎!”
五條悟深以為然,尤其是有著高層那些爛橘子深度參與的咒術生活,那簡直就是狗屎中的狗屎。
夜蛾正道無奈地看了眼面露贊同的幾個學生,雖然他有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想歸想,真的這樣說出來還是不太一樣的,更何況,這次七海說出的話,還被隔壁京都校的校長聽見了。
禪院直毘人哈哈一笑,說:“這個學生我記得是你的學弟?”他看向五條悟,鬍子笑得一動一動的,“沒想到居然有這樣有趣的見解。”
要他來說,工作什麼的,也不是那麼必要,他也還是很喜歡有自己的時間,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畢竟,誰會喜歡工作呢?
坂口安吾小聲吐槽道:“所以他這是經受了咒術界和普通人社會的雙重毒打嗎?”
在他看來,咒術師祓除咒靈的工作可不見得是什麼好工作,整天和讓人掉san的咒靈打交道,甚至還可能需要賭上生死,怎麼看都很反人類,也難為這些咒術師能夠堅持這麼久,甚至還要一直堅持下去。
這樣一對比,他覺得正常上班可能會更好,不過……他想到自己身上那些繁重的工作,又覺得這個對比沒有必要,還是看個人選擇吧,至少這位七海建人選擇了回到咒術界,而他也習慣了在異能特務科的工作。
樂巖寺嘉伸冷哼一聲:“反正都是要回來的,這樣折騰一圈有什麼意思。”
七海建人是一級術師,他並不是對他一無所知,如果這個學生想要離開咒術界……那隻能有五條悟的插手。
他看了眼滿臉笑嘻嘻的五條悟,內心嗤笑,這不是做了無用功嗎?
但五條悟並不這麼覺得,他只是笑得很開心,說:“所以未來的七海海這麼信任我啊!”
他說的是七海建人對虎杖悠仁介紹他和“五條悟”的關係。
家入硝子瞥他一眼,沒說話,但是她總覺得七海接下來的話並不會如他的意。
庵歌姬聽到最後,率先繃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五條,聽到了嗎?”
五條悟選擇性過濾,只聽自己喜歡的話,看起來頗為感動:“聽到了,七海很信任我嘛!我不會辜負七海海的深厚信任的!”
家入硝子無聲翻了一個白眼:真是的,七海不在,你也要迫害他嗎?
她想不明白,怎麼就一句話的功夫,七海在他的嘴裡就變成了對他報以深厚信任的迷弟一樣。
庵歌姬張了張嘴,對五條悟自說自話的能力歎為觀止,好半晌才說:“……算了,七海有你這樣的前輩,也算是他的劫。”
在高專,就她所知,七海建人這個低五條悟一個年級的學弟,也是他經常迫害的物件。
國木田獨步沒有看那邊鬧騰的場景,而是專注地聽著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的對話,然後對著身邊的與謝野晶子說:“虎杖悠仁回憶的內容是之前他在少年院的事情吧?初出茅廬便遇上強大的敵人,他能這麼快就調整好心態也是不錯的。”
在他們世界的劃分中,特級咒靈就是最高的等級,虎杖悠仁對上了打不過很正常,但是也得承認,這也會打擊少年人的自信心,畢竟當初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去了些懸浮之氣。
家入硝子看到“五條悟”的笑容,側過頭,小聲感嘆道:“所以你是真心想當老師啊?”
五條悟下巴微揚,說:“這難道是什麼玩笑話不成?”
家入硝子說:“就是看‘你’這一臉欣慰的樣子有點怪。”
夜蛾正道也滿意地點點頭,悟確實變得負責了起來,不,悟一直都挺負責的,只能說,成熟了不少,所以時間還是能夠打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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