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生之間的閒適交談很快就被成年人的激烈戰鬥所取代。
看著七海建人和真人之間的戰鬥,中原中也眼睛微微一亮。
這些咒術師其實體術都不差,甚至可以說很精煉,目標就是殺死咒靈,所以他們的攻擊方向和正常的體術不太一樣,畢竟物件也不同,像是咒靈那些奇形怪狀、大大小小的體型,人類還是比不了的。
要不是空間限制,他其實對隔壁的這三位特級咒術師都有些想法——切磋一下還是可以的嘛!
不過……
他轉眼看見真人的動作,眉梢微挑:“這個真人……”
他頓了一下,五條悟自然地接上:“這個真人還在成長。”
中原中也能夠看出來的,他自然也能看出來。
所以之前他們隨口提的,還真的有可能?這個真人,才剛誕生不久、還是未完全體?至少看著沒有前面出現過的漏瑚和花御來的老練。
太宰治提醒道:“就怕不僅僅只是未完全體,如果是一隻擁有成長性的咒靈會更加麻煩。”
因為誰也不知道它的上限在哪,只要打不死,就會一直蹦躂。
五條悟慢慢笑了,說:“沒關係。”他是最強,他會解決掉它的。
他看著七海落下的地方,那張落淚的、扭曲的臉,心中毫無波瀾。
——真人必須死。
就算傑有想法,如果他打算繼續著自己的理想,那真人不可能留給他。
家入硝子聽著這個“咒靈”的求救聲,淡聲道:“直接作用於靈魂,除非我們也有一個「無為轉變」,不然沒救。”
與其讓他們這樣痛苦而扭曲的活著,甚至還可能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意識,還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送他們去往生成佛。
五條悟嘆道:“七海啊,其實也有點心軟呢。”
或者說,面對他眼前的那一幕,很少有人能夠做到無動於衷。
不會把私情帶入工作嗎?但是不用真人說,他們也能夠從他的動作中看出他內心的翻湧的一絲情緒。
畢竟看著自己的同類在痛苦的、甚至是無意識地求救,那種內心的煎熬,很難讓人抹去所有情緒無動於衷。
國木田獨步皺著眉看著真人一手按到了七海建人身上,問:“你們咒術師有對靈魂做防護嗎?”
之前聽著好像是咒力能夠強化身體,但是靈魂什麼,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還是從一個咒靈嘴裡,聽著有些諷刺。
五條悟說:“之前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咒靈,好像也沒有這個概念?”
不過有一點真人說對了,沒有這個意識,就是想保護也做不到。
但看七海還有反抗的能力,他做到了?
五條悟笑了起來:“不愧是七海啊!”
家入硝子探究地看向真人變了個形狀的腳,“所以這個真人真的就是靈魂體?能夠自如改變身體部位……確實很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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