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定了吉野順平是他的朋友,當然不願意看著他就這樣走歪了路。
聽到虎杖悠仁的話,吉野順平周身的氣息越發地不穩:“胡亂的救濟,有什麼意義!”
“別搞錯了!生命的價值啊——”咒力翻湧,術式發動,澱月觸手不斷伸長,最後纏繞上虎杖悠仁把人給包裹了起來。“以萬物之靈自居的人類所謂的感情、心,都只是靈魂的代謝,是贗品!”
“不要用贗品制定的規則來束縛我!誰都沒有權利阻止掠奪,可掠奪的生命——”
他看了眼被包裹成繭的虎杖悠仁,“你就在那睡吧!我要回去,還有事要做。”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忽然,他頓住了腳步——
——“順平的術式,是‘毒’哦!由式神的觸手分泌咒力精煉而成的毒,毒性強弱,式神大小和強弱的調整,這些之後再慢慢學就好。”
——“普通的術師要花很長時間去抓住的感覺,因為是我教你,所以馬上能戰鬥了。”
——“順平,有才能哦。”
不知怎的,吉野順平想起了當初在地下水道里真人在調整他的術式時對他說的話,那個時候的澱月才剛剛出生,個頭還小,在空中游動得很歡樂。
他沒能再往前走一步,因為身後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衣領。
虎杖悠仁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你在對誰說藉口啊!”
他從澱月的觸手中掙脫開來,吉野順平知道自己不敵對方,飛快地跑到了澱月的身後,柔軟的水母身體對上虎杖悠仁的拳頭,絲毫無損,甚至還能利用觸手反過來逼退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眼神一凝,咒力在拳頭上凝聚,他直接把水母式神連帶著吉野順平都一拳砸到了窗戶上。
玻璃破碎,吉野順平直接往樓下墜去。
“為什麼,「澱月」的毒不起效?”在半空中,他依舊思考著這個問題。
哪怕有水母式神墊了一下,但是吉野順平還是摔了不輕,他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支起身,低聲道:“……為什麼要妨礙我!”
他想起自己的母親,哪怕有再多的不好,但依舊愛自己、愛生活的母親。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看著虎杖悠仁從上面跳了下來,直接藉著他在空中無法動彈的空隙、不還是等他落地的那一瞬間——
攻擊毫不猶豫地發動。
虎杖悠仁憑藉自己對身體強大的掌控力,在空中旋轉身體,避開澱月的攻擊,然後一拳砸碎了對方的毒刺。
他看著對面面色癲狂的朋友,說:“順平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吉野順平有些錯愕地看向他。
“就算你說些像那麼回事的大道理——”
——“遇到用式神的,就直接攻擊術師本人。”
五條老師的話在他腦海裡想起,他捏起拳頭,朝著吉野順平衝了過去:“只不過是,想要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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