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並沒有起身,她依舊趴在桌子上,只是注視著前方,眼神清明,在一瞬間就作出了取捨和決定。
福澤諭吉並沒有瞞著她,說:“去見一位老朋友。”
他確實也沒有撒謊,他要去見的,確實是一位許久不曾好好交談過、已經分開許久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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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悄然切換,森鷗外看著福澤諭吉站起身的倒影,轉移話題道:“銀狼閣下這是準備離開安全屋了嗎?”
福澤諭吉看他一眼,說:“森醫生,你也該動身了。”
庵歌姬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睛裡寫滿了迷茫——這是什麼對話?總覺得好像什麼東西明明沒有展現,但就是發生了?
國木田獨步擔心地看向自家社長。
江戶川亂步確實忽然看向了坐在靠近異能特務科的夏目漱石,碧色的眼睛銳利明亮。
夏目漱石和他對視了一眼,江戶川亂步才默不作聲移開。
五條悟歪了歪頭,對“福澤諭吉”離開的決定不置可否,不過有一點他很感興趣——“為什麼你們能夠這麼默契?按照你們這個說法,是不是打算都自己離開,然後決一死戰啊?”
福澤諭吉沉默了。
森鷗外笑著說:“身為首領,看著屬下和勢力受損,總是會心痛的。如果能有更簡單、損耗更少的解決辦法,當然是要選那個啊!”
有“最優解”,當然是選最優解。哪怕付出代價的,是他自己的生命。
五條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意味深長地說:“你還是蠻捨得的。”
但是他並不相信他真的就會這樣去死,大概也是想盡辦法讓自己活下來吧。
螢幕裡,露西也問到了“福澤諭吉”離開的目的。
九十九由基看著露西身上披著的毯子,說:“你們社長還挺貼心的,就是吧,好像也染上了謎語人的症狀?”
什麼叫去見老朋友啊?!所以在你的心裡,森鷗外就是老朋友的定位嗎?
國木田獨步有些艱澀地說:“所以社長是去見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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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社內,頗有些愁雲慘淡的意味在。
與謝野晶子一邊用鑷子夾著一團棉花,沾著藥水給泉鏡花手心的傷痕塗抹著,一邊說:“只要有那個笨蛋的炸彈在,我們甚至無法接近敵人的大樓。”
忽然,電話的鈴聲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沉默。
與謝野晶子接通電話,問:“怎麼了?”
“你說什麼?!社長不見了?!”她倏地站起,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而另一邊,港口黑手黨內也是措手不及——
樋口一葉也滿臉震驚地對著耳麥下達了命令:“所有人都暫停構築戰線,首領從病床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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