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車站旁的全向交叉路口?這可是萬聖節的澀谷啊!”
說話的是他們 熟人,金髮的輔助監督說:“好像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人們四散奔逃到「帳」的邊緣,口中還叫喊著——”
“——「把五條悟找來」。”
禪院直毘人哼笑一聲,他是特別一級術師,是在場三個人中身份、年紀、實力最強大的:“非術師又怎麼可能知道他的名字,是敵人要求這麼做的吧。”
他的旁邊,站著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她們都在晉級審查中。
禪院家主摸著飛翹起的鬍鬚,問:“「帳」無法破壞嗎?”
新田明說:“進展很慢,畢竟「帳」的內外都沒有排斥術師,感覺沒有辦法以蠻力破壞,還是直接找出放下「帳」的詛咒師,將其解決更省事。”
禪院真希說:“那我們就是要幫忙做這件事?”
新田明立刻說:“不,各位還是先在這裡待命!”
“嗯?”
--——--
鏡頭飛速地切換著。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被吸入車站?!”國木田獨步目露擔憂。
與謝野晶子冷靜地說:“都是反派了,你就別希望他們手段溫和了。”
鏡頭很快從擁擠到空蕩的車站前切走,然後定格在伊地知潔高、七海建人、豬野琢真和伏黑惠的身上。
樂巖寺嘉伸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說:“八點十四?速度倒是不慢。”
他很清楚,不是誰都擁有五條悟那樣的瞬移的能力,能夠在落下「帳」的一個多小時後就趕到附近,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
“五條,你人呢?”
森鷗外微笑著,目光從下意識問起五條悟到樂巖寺嘉伸身上掠過。
這些人,真的是被慣壞了,五條君,還真是仁慈。
有些事情,都不用認真分析,這些人的想法簡直是一眼可見的貧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但是咒術界的這些人已經下意識的養成了有問題就找五條悟的習慣……說的嚴重點,那就是將整個咒術介面臨的危機推卸給五條悟一個人,這樣自己事好受了,但是問題有解決嗎?或許是五條悟太過心善給了他們錯覺的。
如果五條悟出事了,不,按照那個假夏油的計劃,是被封印了,估計不用他們出手了,咒術界自己就能先亂一陣。
壓在頭上的大山不見了,之前一直隱在暗處的打壓、傾軋就會擺在明面上。
五條悟輕輕瞥他一眼,說:“老爺爺,年紀大了就不要隨隨便便指手畫腳啊,不然就行動起來。”
“他”在哪?最終肯定會出現在澀谷了,這是專門為“他”設下的局,他估計這些爛橘子也都興沖沖地推了一把。
他漠然收回目光,看向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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