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放下手,渾然不在意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笑眯眯的,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說:“是啊,小久作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呢!”
然後他看向森鷗外,笑著說:“所以黑手黨的老大,你這是資敵行為嗎?”
他突然意識到了之前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奇怪的神色。夢野久作的異能力如果用得好的話,確實很好用。至於落到了組合手裡的夢野久作……難道組合裡會沒有人想到夢野久作異能力的殺傷力嗎?他們肯定會利用的。
森鷗外無奈笑笑,說:“‘我’也不可能控制一切啊。”
承認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五條悟頓覺無趣,轉開了視線。
中原中也看著螢幕,微微擰著眉,說:“這個是之前的那個牧師?”
對方的異能力「血字」他還是印象挺深的,畢竟和芥川的異能力形式真的很像。
“所以之前芥川的攻擊下,他們一個重傷一個……嗯,輕傷?”家入硝子有些遲疑,霍桑和瑪格麗特之間的傷勢差距真的很大,而且她記得最後是瑪格麗特為他擋住了芥川的攻擊,不然現在躺在病床上沒有意識的,就是霍桑而不是她了。
與謝野晶子神色有些複雜,正如霍桑所說,瑪格麗特說著要重振家族聲譽,但是在選擇來臨的時候,她還是選擇救下自己的同伴。
五條悟左右看看,一臉恍然大悟:“所以這對才是雙向奔赴嗎?”
庵歌姬眼睛亮亮的,對霍桑的放言有些興奮,同時也對他的話有些疑惑:“他這句‘你掐滅的’什麼意思啊?”
“是說他們首領打算放棄對瑪格麗特的治療了嗎?”
家入硝子撥出一口氣,她對這些向來不關心。沒等她說什麼,鏡頭切換到了另一個房間。
聽到路易莎的話,她頓時來了些興趣:“什麼計劃能夠讓橫濱陷入一片火海?‘對當地居民造成的傷害最大’……”
她想起澀澤龍彥那次觀影,英國的鐘塔侍從也曾派出火燒的異能力,然後說:“不會又是什麼火燒橫濱吧?”
顯然,也不是隻有她一個想到之前的內容。
國木田獨步抱著手,手指敲了敲手臂,皺著眉說:“他們一定是在計劃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這句是句廢話,但是此刻,他內心的焦灼也只能讓他想到這句話。
與謝野晶子發出一聲冷笑,說:“因為不想讓自己的手下再受傷,所以選擇直接傷害橫濱?還真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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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給到了一座森林裡的紅磚小屋。
“臘腸犬……”洛夫克拉夫特站在樓梯口,魔怔一般地重複著這個詞,手上的觸手不斷地纏繞扭曲,似乎在奇怪為什麼之前夢野久作不要他送出的“臘腸犬”,明明在他的記憶裡,孩子應該很喜歡才對。
約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地下室裡被一盞昏黃曖昧的燈光照亮。
他看向一角,語調輕鬆地說:“你好啊,感覺如何?”
在他視線的盡頭,夢野久作被枝幹纏繞著,牢牢束縛在身後的巨大樹根上,“我的身體好痛。”
約翰反身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在這間地下室裡,大半的空間都被巨大的樹根佔據,而夢野久作被捆綁其上,顯得格外的渺小,而時不時響起的痛吟聲,更顯的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