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就是早已看穿了結局,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進行,包括“他”對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會合的設計。
九十九由基瞭然:“所以之前那些話還真的沒有說錯,你就是在鍛鍊他們合作的能力。”
冥冥微微勾唇,眼睛微眯,說:“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合作吧,更像是培養搭檔的默契?”
以及,他們話裡的“樋口”指的是那個金髮的樋口一葉嗎?那個小姑娘對芥川龍之介倒是忠心耿耿,矢志不渝。
五條悟也支著下巴,朝前點了點,然後說:“你說的劫難指的是什麼?那些傢伙,說的又是誰?那個費奧多爾?”
他看著螢幕慢慢暗了下去,微微挑眉:“這就結束了?應該還有?”
確實還有,他們看見了坐在微光中的、熟悉的人。
國木田獨步緊緊皺著眉頭,道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費奧多爾?!果然是他。”
“還有這個,我記得是組合的那位牧師,他離開後和費奧多爾合作了?”中原中也有些驚訝,與虎謀皮,費奧多爾既然能夠被“太宰”那傢伙認為是敵人,那可不會是一般的手段。更何況之前澀澤龍彥的事情中,這個人也是算計了所有人的存在,萬不可掉以輕心。
太宰治眸色漸深,他笑了一聲:“看來很難纏呢,也是,喜歡陰森森的地下室的老鼠,總是很難被抓住的。”
五條悟看他,忽然來了興致:“老鼠?所以這次你要喵一聲嗎?
太宰治難得被噎住一瞬,沒話好講。
家入硝子無語扶額,再一次岔開話題:“為了瑪格麗特?如果他真的有心,直接去助武裝偵探社不是更快?”
武裝偵探社有與謝野晶子,她那個治癒能力,對瑪格麗特應該有效?
庵歌姬也看明白了,再結合之前他們的三言兩語,她說:“但是武裝偵探社是敵對組織,這個費奧多爾,可能就是他們的盟友?”
國木田獨步說:“盟友或許是單方面?我覺得在這個費奧多爾看來,這些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太宰治語氣有些奇怪地重複了一遍螢幕上給出的資訊:“「罪與罰」?”
五條悟敏銳捕捉:“罪與罰是一對好朋友?”
他迎著眾人看過來的目光,坦然地說:“我記得當初這個費奧多爾就是這麼說的。”
國木田獨步收回目光,思考道:“所以他到底想做什麼?”
——用罪惡深重之人的血浸染這片大地。
“罪惡深重”,是怎麼定義的呢?又是誰來定義呢?他所期待的“更好的世界”,又是誰想要的。
五條悟說:“看著像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很聰明、殺傷力也很強大的瘋子。”天才和瘋子本就一步之遙,單就整個空間裡就不少。
森鷗外聲音含笑,語氣溫和:“看來太宰真的長大了,會為橫濱著想了。”
這次“太宰治”蓋章定論,“他”話裡的“魔鬼”,應該就是在橫濱攪風攪雨的費奧多爾了。
太宰治被他這語氣弄得有些毛骨悚然,他自己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嘴上依舊尊敬守禮:“哪裡,橫濱是我們共同生活的城市,每個人都有義務守護她。”
森鷗外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心底一定在說自己,但是他也不以為意,要是不這樣也不是太宰治了,他更贊同“論跡不論心”的理念,所以只要太宰治做到位了,心裡怎麼想的,他可不會管。
而且“太宰治”是什麼時候又有了這樣的心思,其實也很明顯了。他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其實更傾向於得過且過的狀態,整個人其實都是迷茫的。但是螢幕裡的“太宰治”,心底開始有光了。改變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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